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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鬼之戰9 [複製鏈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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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於 2013-2-15 22:42:29 |只看該作者 |倒序瀏覽

人鬼之戰(第九集)—實況的目錄:


◎序文


黃鼠狼的詭計


將計就計的執行法


度陽雪月寒青天、完成一品行九霄




作者簡介:


張國松,為石銅雕畫藝術家。本書為真人實事,我歷經死而復生、從不識字、苦學認字、到完成全套【天地五界叢書】的奇異過程,也許令你難以置信,但請放下成見,用邏輯智慧去思考此書所揭露的人生真相—對每個人未來的一生,絕對有益無害!


序文:


※《人鬼之戰》這一系列叢書的內容,是我的親身經歷,也是人類一出生,就必須面臨真實上演的人鬼之戰。


《人鬼之戰》系列的叢書已揭穿鬼的靈異內幕,給人類真正的靈異解答,並破解鬼類的害人騙術。〔陰府〕傳達給人類的真相,端看讀者個人智慧理解與否。


在我執行書冊任務的過程,歷經十餘年的等待,〔陰府〕安排投胎協助書冊任務的另一位執行者,終於經歷『不擇手段』的考驗後,介入執行書冊任務,和我並肩作戰—完成了如今讀者淺顯易懂的系列書籍(風雲道者經典錄人鬼之戰);這段過程,就先從我搬到通河西街的租屋處開始談起……


黃鼠狼的詭計……


◎前妻以女兒要結婚的理由,男方要來提親,怕單親家庭的背景會害女兒給人看輕,強硬要求我搬回社子同住,短短不到三個多月,又被前妻掃地出門!當初口口聲聲說叫我必定得搬回來,有空出一間房要給我,結果搬回來是叫我睡客廳地板(沙發不准我碰),我的行李家當就用黑色塑膠袋一包一包堆在客廳;作畫、寫書都靠一張小木桌,每次找東西翻塑膠袋,就覺得自己像流浪漢。這回被趕出去,她可方便多了,直接一袋袋家當就丟出門外!


我聯絡了屋主,克難地把所有工具、畫作等家當,搬進如同廢墟的公寓。左鄰右舍異樣的眼光、三姑六婆的指指點點、加上前妻大肆捏造的汙名之罪……我就住在前妻房子附近不到五十公尺之處,要忍受這些謠言、誣罪,確實需要一顆強壯的心臟,以及比牛皮更厚的臉皮。


這下子,我租的公寓離阿順家才隔兩間住家之遠,就在斜對面而已。他樂呵呵地似乎很得意,三不五時就逛過來找我假關心。


因為他以為肥羊終於到手了!他和阿娥跑來『黃鼠狼給雞拜年』,假惺惺地要照料我的起居,還把我的大門鑰匙複製了一把,說我出禪辦事時,他們每天可以來幫我巡一下,每天煮稀飯來給我配罐頭……我很明白阿順的用意,他盤算著要趁我現在獨居的時候,趕緊以『支持我』的立場介入,只是沒料到又有〔陰府〕安排的人才李清淇開始進入幫忙整修書冊—不過,阿順夫妻的意圖非常明顯,處處想主導、干涉:要我大門都不能關,以免幫我打字的小姐在同一屋裡,孤男寡女會給人說閒話;還時常指使媳婦淑靜送稀飯過來;阿順更是經常來我住處晃,他們還真以為又能像之前一樣,賣畫、辦事又可讓他們掌控?


眼前這個還在唸大學的李清淇,自然是阿順夫妻的頭號「眼中釘」,阿順故意煽動我前妻來趕走李清淇,所以好幾次我前妻都來勢洶洶地,跑來當著我和李清淇的面,劈哩啪啦上演潑婦罵街的戲碼:「順哥說你整天和小女生共處一室,成何體統?全菜市場都說你勾引少女……」當時李清淇是只要沒課、有空的時間,就會來幫我打字。


罵著、罵著,我前妻又把矛頭轉向李清淇:「老公被你勾引去!好手好腳幹麼來執行什麼書?」又是一陣苛薄的臭罵……


面對我前妻那種苛毒潑辣的言語攻擊,李清淇是完全狀況外,本來就是栽贓的話,聽不懂,只有一頭霧水地在挨罵;而我本來一貫的作風—不說一句話,就是不說一句話—恰巧李清淇也呆呆地,所以我們就任由前妻像瘋子自言自語地罵了兩個小時……


後來,我實在受不了她的噪音,趁著她在罵李清淇時,溜去打電話,請鄰長太太把她帶走。她走掉後,我還恍如有耳鳴的現象呢!


說起李清淇,出生在佛教世家,家裡還有佛堂,當教主的長輩,信徒一大群,是標準的陰界倒流之家。從小到大專注跆拳道競賽的她,所幸是沒有跟從信仰,但不免也遭受邪靈的危害,我也用了很多食物去改善她的體質。沒有社會經歷的她,完全對人情世故、社會處世沒有概念,在來接觸陰府的書冊前,也從未看過一本課外讀物;她來這裡只是專注在這些書冊文稿,她也搞不懂我前妻為什麼要罵她,只是看我不吭聲,就陪著聽訓。


阿順煽動幾次我前妻來這撒野,也發覺到李清淇的異於常人,似乎對他的計劃不會構成威脅;就開始如入無人之境地囂張起來,來我住處儼然是長輩來巡視似地頤指氣使。


此時期因為開始執行書冊整修,我必須經常出禪,去確認書冊內容的細節,常常被阿順夫妻這樣干擾也很煩困;所以,我就商請已經從學校畢業的李清淇搬過來住,一方面跆拳高手底子的她,可以幫我守護出禪時的軀體;另一方面屋子還有空房,身處異鄉的她也不必在外租屋了。


沒想到阿順根本不把傻傻的她看在眼裡,仍然三不五時就搞個名目來要錢……


在社會大眾眼裡,似乎不相干的男女住在同一屋簷,就用有色的眼光看待。其實,我們都是清楚明瞭自己今世出生的任務目標,而聚在一起共同執行書冊任務的人,根本無關男女之情!更何況〔陰府〕的書冊,不是像憨人所想的,愛怎麼寫就怎麼寫,每一個字都得經過我親手以鉛筆寫出,再把關於「書冊的記憶檔案」帶回陰間地府處,與眾風雲道者審閱、確認可行,才能拿去打字。


每一篇文稿,我起碼手寫有三十次以上,下筆的字字句句都需要深謀遠慮;有鑑於〔陰府〕曾經派出風雲道者投胎執行書冊的兩千多次失敗經歷,我下筆確實要很謹慎,避免如同前人,還沒把書冊執行完成,才寫出一點就被人滅口了!


為了賺取經濟來源,做雕畫銷售,書冊只要告一段落,我就得急著作畫以應付訂單,交不出貨就沒有經濟可以印書和生活,所以趕工做畫也是無眠無休、執行書冊也是日以繼夜,焦頭爛額地忙碌中,還要應付阿順阿娥無理兼厚顏無恥的攻勢,我等待淑靜能公然協助書冊執行的日子,更是遙遙無期。


我向鍾馗求助,祂答應會去安排牽引人來幫忙。


後來,祂說找了一個精明能幹的「女會計」,可以用來對付不要臉的阿順夫妻,且如此淑靜也有機會介入書冊執行;不過鍾馗也事先聲明,這位女會計慈濟的資深會員,跟陰界倒流得很嚴重,被邪靈(瞎掰鬼)吸到病得快不行了,要有心理準備。


果然,過沒多久,就經由其他支持者轉介而來這位女會計,確實是病得瘦包骨。跟在她身邊的『瞎掰鬼』,擺明了這是祂要抓交替的目標,不准我插手。她是因為工作的關係,被老闆逼著加入慈濟,在慈濟搞組織很多年,「還時常義務幫喪家助念」,惹來陰界邪靈纏身,長期身體供給邪靈(瞎掰鬼)吸取磁流,已經渾身是查不出病因的衰弱,有如風中殘燭。


她也說晚上睡到半夜,時常會有鬼躺在旁邊,還會拉她的手,冰冰的,把她嚇得要死;她母親帶她去宮廟祭改也沒用;長期這樣不敢睡,身體莫名其妙病痛,半夜被送了幾次急診……她自覺活不下去了,正打算把錢都捐給慈濟,去自殺算了!


我告訴她,真正讓她去跟陰界倒流的凶手,就是慈濟!因為她常常在念經、助念,自願跟陰界倒流,才會惹來瞎掰鬼纏身。


我叫她避在這裡七天,有人會代替她被抓交替。


民國九十二年五月七日,一名和尚「釋法行」,因化緣無著、心情鬱悶,就在士林區故宮路自強隧道旁的公園,自焚死亡。這名跟陰界倒流的出家人,就是住在這位女會計家隔壁。


我可是跟『瞎掰鬼』協調之下,讓瞎掰鬼去換一個也是自願跟陰界倒流、理所當然的死亡候選人(出家人),算是幫那個女會計找了替死鬼,她也因此逃過一劫;不過虛弱的身體,還要靠我用食療把她治療好;於是她便辭掉原來的工作,讓我僱用擔任會計的工作。以她社會歷練的精明、強勢,抵擋阿順夫妻的侵擾,確實發揮了阻擋的作用。


阿順阿娥開始處心積慮對付這兩個女的,想把她們弄掉,當然又是一貫的伎倆手法—『造謠』。阿順阿娥這對奸險無恥的夫妻,能想出來的招數,必然是如他們般地齷齪,他們在社子大肆替我張國松喧嚷,講得不堪入耳的謠言:「拐女人被老婆掃出門」、「放符騙女人上床」、「還騙了兩個女的同居」……最終就是脫不了「性」這種爛謠言!這種爛小人的爛步數,腦袋就只有騙財、騙色—我張國松若真的要騙財騙色,何苦用這種自虐的方式苦毒自己?要自己作畫賺錢、要自己拿筆學字寫書、沒有正常人的生活、住在破屋子、連張床都沒有、還得堆滿印刷的書、寫得要死的手稿……全世界哪個人騙財騙色是「把錢騙來印書」、「把人拐來付薪水給她」?


事實可以證明我張國松的清白,我在執行書冊是有憑有據,阿順夫妻到處捏造的謊言,必然可用時間戳破他們的假面,所以我根本不把他們造謠之事放在眼裡,面對鄰居的嘲諷、長舌婦的背後耳語,我是坦蕩蕩地,根本不為所動;尤其阿順阿娥這兩個男盜女娼的惡名,早已聞名社子,會聽信他們造謠的人,基本上不是智慧低等、就是跟這對男盜女娼同屬一類,此類人種所言,也不足掛齒。


阿順阿娥眼見無法介入掌控我,就轉而控制媳婦淑靜,禁止她來接觸我。


沒想到,毒藥順還是耍了另一招……他去煽動我的子女,來找女會計借錢,而且各個獅子大開口,借了更不可能還!我發覺會計偷偷摸摸在講電話,聽到她說一句:「我不會跟你老爸講……」我便心知有異。女會計初來乍到,根本不認識我的兒女,竟然會私下跟他們通電話?八成是借錢!


我便問會計:「是我兒女在找妳借錢?」


她堅稱沒有這回事。


我警告她:「若是被我查出確有此事,妳就捲鋪蓋走人!」這下,女會計才鬆口承認,確實是我的兒女私下在向她借錢;小女兒先開口要借幾十萬、大女兒也跟著開口要兩百多萬,還要她去想法子籌錢借她們!而她已經先匯五萬元給我的小女兒(還強調是她自己的錢借給她們的)—我氣得臭罵了她一頓,她和我的子女素昧平生,到底是憑什麼立場去借錢給我兒女?身為會計,竟然內神通外鬼?我再度警告她:搞不清楚立場的話就離開!


我也打電話問過女兒,她們才承認:是阿順伯父教她們一定要來要錢,不然老爸的錢都成別人的。(女兒向會計借的五萬元當然是不可能會還,最後也是我還給女會計。)


就是女會計搞不清自己的身分、立場,開了這條線,讓阿順煽動我的兒女的計策成功,本來早就沒有往來的兒子、女兒,開始三不五時找藉口來要錢。可恥的是,她們結婚都沒通知生養她們的老爸;生孩子時又藉口來跟我要了一筆錢!尤其是兒子,也被煽動,屢次編謊言、甚至假結婚來找我拿錢、連機車被偷也向我拿錢買車,把我當提款機,貪得無厭;我是以父親的立場資助兒女的窘境,沒想到這三個兒女卻把我當盤子人,裝假牙拿五萬元、買衣要幾千……


他們都已經是為人父母的成年人,若我再任憑兒女如此貪索無度,會害了他們,更會危害〔陰府〕的書冊任務,我決心斷絕兒女的金錢索求!


後來,兒子來要錢,我拒絕給他,當場他還敢作勢恐嚇會計和李清淇,我忍著火氣要打發他走,就跟他說:「老爸自己也缺錢得很,昨天才去偷車準備變賣,不然那台車給你拿去賣好了。」我隨便指指門外的腳踏車。


他一臉悻然地說:「我才沒那麼落魄呢!」便自己離去,從此以後就不敢再來要錢。


(至於女兒,仍藉口她的小孩想吃牛肉,三不五時來要錢,不然就是要我煮好給她;她們不願認知我所執行的書冊任務,又如此干擾書冊的進行,為了要讓書冊任務能成功,我必須不擇手段地排除障礙—「金蟬脫殼」,斷絕這種親情的包袱—於是,便『明白』告訴她:老爸現在吃素,不吃牛肉,要吃自己去買。)


關於女會計的自以為是,鍾馗事後再三警告,這個會計似乎搞不清自己的立場角色,以後會把全局毀之一旦,要我重新考慮是否要繼續任用、且任用此人的下場。


我考量過,若將她辭退,豈不正中阿順下懷?且眼前只有她可抵擋阿順夫妻不要臉的行徑,這兩夫妻把我的住處當「灶腳」,時常不請自來找我要東、求西,也只有女會計有能耐打發他們離開。只要她別再犯這種『搞不清楚立場身分』的錯,現有的人才還是可以發揮助力,只要有利書冊任務的進行,我都可以忍……


◎執行這些書冊的任務,我為了學習遣詞用句,像瘋子一樣請教一些有學歷的人來教我,被民間的人攻訐,批評我的行為是另有所圖(好色之徒、拐吃騙幹、裝神弄鬼、假寫書之名拐騙女性……等各種難聽的謠言四起)—偏偏安排來協助接觸的人,不但是『女的』、還都是嚴重『跟陰界倒流者』!


為了請她們幫我,我得付出很大的代價,不但得先幫她們解決跟陰界倒流的病痛挫折,那些陰界邪靈(瞎掰鬼)也都透過這些倒流者,想盡辦法要讓我張國松死在民間人類的攻訐中,所謂「人言可畏、是非不分」—從我開始被當『仙仔』的時期,到執行書冊以來,『出禪辦事』一直是我最痛苦、也最讓人誤解的行為……


就從我出禪的兩種情形來說起:


※第一種:我到『靈界處理事務』,只要把我的軀體藏在安全的地方,不要被人打擾;若時日較久,有人可以幫我準備水、食物在旁邊就好(以備入禪時補充體力)。此種出禪,軀體如同死人。


※第二種:我『跟陰界協調辦事』,協調的對象包括了「好鬼和壞鬼」。壞鬼就是指陰界邪靈(瞎掰鬼),有時還有心術不正的「渡畜牲者」;通常都是瞎掰鬼利用有跟陰界倒流的來訪者,盤踞在我門外,不斷地挑釁、威脅、恐嚇,煩得我不得不處理—此時我都會藉著喝酒,是半出禪的方式,外表看來我像語無倫次、辭不達意,其實是我一心兩用,我的「心靈電磁波」一面回應祂們的訊息,一面又在喝酒、和客人講話,所以常被人以為我酒醉了。


處理這類邪靈(瞎掰鬼)的場面,往往因為我看得見跟著訪客而來的瞎掰鬼,訪客當事人自己不知險境,倒是我「張國松」在為訪客解危而心力交瘁。瞎掰鬼有的擺明要抓當事人交替、搞事故,所以我又不忍心坐視不管—但這是當事人自願跟陰界倒流所惹來的,我也不能強制干涉,通常就是協調到滿足瞎掰鬼開出的條件,能放過當事人就好;有時條件談不攏,只好出禪用打的、戰鬥一場—那對我是很大的風險,不但靈根有可能會受傷,軀體也可能突然失去意識倒地!


有時我甚至得使出殺手鐧,演出當事人可是我的親密好友(就會摟抱、牽手或親吻)的場面,警告瞎掰鬼不准碰此人!這可是我犧牲色相到極點的委屈(尤其有時對象是男性友人,還被人當同性戀)—若因此誤會我是好色之徒,我也會拜託對方可以從此不要往來—如果「張國松」真是好色之徒,有哪位女性曾經被我有不軌之行為?儘管去調查吧!「張國松」最大的犧牲底限也只是親一下、摟抱而已。


處理這類陰界協調辦事時,不論是跟好鬼協調(討論書冊內文)、還是跟邪靈瞎掰鬼談判,我都需要很多陽氣(人)在旁邊支持我;軀體還必須交給陰界的「渡畜牲者」暫時附身保護—這些渡畜牲者都是領有靈界公文,要負責我在出禪時的軀體安全,是合法接觸我的身體,不算觸犯靈界法規;有陰陽兩界的護體,以防「邪靈者」趁機入侵我的軀體。


不過,也因如此,附在我軀體的「渡畜牲者」,有時會趁難得有軀體而大肆享樂,吃喝、唱歌、亂買東西……等行為,或者恰巧該「渡畜牲者」與在座的人,有生前的親情關係,祂就利用這個機會對那個人特別表示親熱,造成別人眼中看來「我的軀體是好色之徒」—這一切,在我入禪時,我都是完全不知情,只能很尷尬地接受別人異樣的眼光,事後再從別人口中得知我出禪時的狀況,真的是有苦說不出的無奈!


我辦事需要請人過來(有時是當事人,就是他所惹來的邪靈),自然不能寒酸吃喝,所以都儘量買貴的、叫店裡最好的食材,大筆花錢吃喝還讓人打包;或有時送邪靈(瞎掰鬼)一程,以「五界元老」的身分帶祂們過境到想去的地方,光包車的交通費就六、七千元……處理這些事所有的花費都是我自掏腰包,也不敢向當事人講—因為在我書冊還沒全套完成、有來龍去脈讓人了解的情況下,若把我辦事的內幕講出來,豈不是讓人類混淆,分不清正邪!


【民間不管任何形式、任何宗教、所有幫人化解辦事的種種祭改作法、超渡、唸咒等行為,絕對是斂財的騙局!甚至用以騙色、性侵信者!】也就是說,民間所有標榜有「神」的處理化解辦事,都是邪靈(瞎掰鬼)與人類攜手合作、擾亂民間的騙局!


去向這些「神」求助的人類,無意間成了自願跟陰界倒流者,當有形和無形的肥羊—有形的「人」騙錢財,無形的「邪靈」吸磁流、把人體當庇護站;有求願的,還成了自願交換條件的被抓交替者!


而那些被陰界邪靈(瞎掰鬼)利用,共謀危害民間的混蛋人種,總是會預言告知來求助者可能發生的災厄,以恐嚇人心才有賺錢的機會—幫人祭改化解、超渡、點光明燈、安太歲、畫符令、觀落陰……等等,完全都是騙人的斂財手法—那些確實發生的災厄不幸,其實都是「邪靈(瞎掰鬼)自導自演搞出來的!」真正自取禍端的癥結是「人類自己去求拜神(邪靈),邪靈才有權利來碰人類軀體、搞鬼」—這叫做『自願跟陰界倒流』。


※就因我的特殊身分,而把陰界的事物看得很清楚,幫這些「自找麻煩」的人類處理化解禍端,我擔心若收費或告知對方詳情,『會誤導大眾以為民間的那些祭改化解是真有其事』,反而讓大家分不清真假,又容易陷入民間的斂財騙局,所以我很堅持從未收取費用。


看到那些瞎掰鬼,我又不忍坐視朋友發生那些邪靈要搞的禍事,甚至邪靈還拿那些人當籌碼來威脅我—我只好暗中出禪處理,出禪時都得藉酒氣放鬆軀體的神經,逼出心靈電磁波,在跟那些瞎掰鬼以心靈電磁波交談;而入禪又得靠酒止痛。這就是為何大家看到我時總是在喝酒、瘋瘋癲癲、吃喝作樂或有時做出不太合宜的舉動—引人疑竇的真正原因在此。然而,沒有訪客時我日以繼夜、二十四小時不熄火的寫書、作畫,卻沒有人當一回事!


還有邪靈(瞎掰鬼)發現可以跟我談條件,更是藉由當事人的造訪來找我—有些人就會一直帶這些邪靈過來,甚至那些人和鬼都是為了吸取我(五界元老)的磁流而來!例如「有位女性支持者」,她的老公是虔誠佛教執迷者,所以即使她很了解這些真相,已不再跟陰界倒流接觸,但由她老公求來的邪靈老是隨她而來,祂們要求親一下(吸我的磁流),為了息鬼寧人,我會配合親一下當事者,以致於別人眼中看來,我對她特別親熱。實際上,我是不得已的。


有些『人』也學到邪靈(瞎掰鬼)的這招,抱持著『我要來找元老補充磁流』的心態,卻沒有想過我張國松也是人類軀體,磁流被消耗也是需要補充,更何況我日以繼夜、不眠不休在為書冊任務奮鬥,睡也沒比人多,吃更是不正常,還得為了拉攏人而『賣身』(灌磁流給人)……如今書冊任務已完成,必定要教此類讀者學會『自立自強、不依賴』,才是真正當自己的主人。依賴張國松,不是好現象,違背陰府傳達真相的本意—這些書冊的最終目的,是要人類不必心求無形相助、凡事用自己的智慧去判斷處理,如此智慧靈根才會結晶成長,死後才有機會循環上第二界當風雲道者


同樣地,書冊完成後,我也不再接受邪靈(瞎掰鬼)的威脅,只有當事人自己研讀書冊去化解跟陰界倒流的挫折,個人造孽個人擔,昔日那種出禪幫人化解辦事的情形,絕對不可能重演!



說起這些出禪辦事的窘境,最主要是牽涉了某些參與協助書冊任務者(渡畜牲者風雲道者,以下簡稱『您我祂』)的不軌心態,意圖要導致我此次執行書冊任務失敗,回不了陰府。


其實這是在我還沒投胎前,於「陰府大本營執政」,一直是以嚴格審判的標準在處事;曾經被我判至風雲靈界的風雲道者,或是判到陰間的渡畜牲者,有些懷恨者蓄意以協助我在民間執行書冊任務之名,行趁機報復之實,就是想害我任務執行不成,而淪落天下民間軌道重修。   


將計就計的執行法……


……


(更多精采內文,請看《人鬼之戰》[9-2].)


將計就計的執行法……


◎此時期,有李清淇協助校訂編輯,書冊開始一一發行出去;這些書是用手工影印、打洞、綁繩成冊,封面還是我一張張噴油手製,當時是以單元主題單冊發行,可以說是《人生字典》的各個單元獨立成書。書冊有越來越多人探討(但都是以張國松為通靈奇人的角度看這些書,大家是有看沒懂),來訪的朋友也越來越多……周遭相處的人陸續浮現問題。幹練的女會計,對上莽撞、單純的李清淇,更是怎麼看就怎麼不順眼;李清淇本來就是毫無社會歷練的人,許多人情世故完全不懂,自然也顧人怨;不過她是把執行〔陰府〕的書冊當成終身志業,即使倍受欺壓並沒有放棄離去;且負責電腦資料處理的她,自己會想辦法買書、上網學各種軟、硬體,不負使命去完成我的要求。然而她傻傻地不懂做人處事的分寸、又經常自以為是地頂撞,破壞我的處事安排;加上她和女會計的相處是三天一大吵,成為那些居心不軌的『您我祂』(渡畜牲者風雲道者),有機可乘的擾亂把柄。常常為了這兩個人的糾紛,把我的老命都氣掉半條!


我考慮到執行書冊的所在地,已經有了定點(事後我自費好好整頓了這如同廢墟的房屋),應該開始佈局。我出禪回到陰府,和歐魯鍾馗商議,建立一條我和〔陰府〕直接可傳訊的管道,祂們也很贊同這個作法,便開始著手規劃進行。


我花了七個月之久,經常靈魂出竅奔波處理,才終於和太陽星君風雲道者們共同完成了這條線路,接線成功!這是〔陰府〕直接和民間的我所在之執行處,建立起一條連線的輻射、傳訊管道,可以讓我在民間執行書冊的過程,同步雙向以電磁波傳遞訊息。


我為何要建立這條傳訊管道?


就是為了這些表面來協助我的『您我祂』(公報私仇、暗中勾結的不軌處事),所做的因應辦法。這些心懷不軌的參與者,在我寫書的過程,都故意很難配合,好跟我談條件—威脅要我幫祂們去做一些無關書冊的自私行為,祂們才願意協助提供我所要的資料。


有時我不爽而指責祂們不軌的行為(如:不願帶『您我祂』過境到他處,去見其民間的親人),竟然這些『您我祂』就不配合處事,甚至勾結「陰界邪靈」來對付我的軀體,意圖確實惡劣!所以我冒著軀體受損的風險,長期出禪,才建立此〔陰府〕的連線管道。


其實、陰陽兩界有嚴格的靈界法規在規範,即使是陰界邪靈也不得擅自觸犯陽間活人,除非是活人自願跟陰界倒流。然而我在親身參與渡畜牲者的執行運作時,有些『您我祂』的協助者,就趁機玩弄我的軀體、破害我在民間的形象—例如:三更半夜要我東奔西跑,四處找祂們會合,且是在我半出禪的狀態,喝酒裝瘋到處跑,讓我的軀體常常處於民間世俗人類的非議之中,更是時常讓我處在危害軀體安全的狀態下。


尤其在整修書冊的過程,〔陰府〕要我寫出男女感情考場的智慧處事原則(詳閱《男女》一書,初版書名為《彈性人生》),讓民間人類面對感情的挫折,有正確的依循。通常民間人類,智慧再高也難逃情關的考驗,把人生敗在男女感情之事,是做人最難逃的陷阱;陰府要傳達給人類正確的「感情觀」,人類才不會被民間作家及宗教所誤導,白活一世。


這本寫男女感情考場的《彈性人生》,在初期為了找資料,我邀請多處渡畜牲者的「執行長」來協助,但確實很難配合—就是這些『您我祂』不顧我的反對,硬要直接安排一些「男女感情困擾的挫折者」(有人、有鬼),來接觸我(這些大都是忘恩負義者),讓我親身體驗所遇的真實面!


雖然這種是接觸的真材實料,不過卻使我在寫書的過程,時常被民間人質疑、閒言閒語;且牽引而來的,都是嚴重跟陰界倒流的人,也讓瞎掰鬼與某些不軌的『您我祂』勾結—放任瞎掰鬼利用這些人,欲置我五界元老在民間敗於男女感情糾紛,而書冊執行不了,任務失敗回不了陰府。


這段長期的隱忍,我心知肚明其中某些『您我祂』的計謀,但為了把書冊完成,我乾脆裝瘋賣傻,周遭人自作多情在糾纏、爭風吃醋,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,在眾人面前直接戳破:


「這麼想Í是嗎?好,褲子脫掉,來去大馬路上做!」


對於男女之情,歷經黑道及日本的生活,我「張國松」根本不可能讓男女曖昧之情成為我的絆腳石!直接大剌剌地邀請那些曖昧者公開做,不敢就不准再糾纏擾亂—此舉嚇倒了那些人,也讓『您我祂』的詭計破功。


另外,有些不軌的『您我祂』,假借協助書冊執行之名,「藉機利用我的軀體去幫祂自己的子孫」,如此無法昭明之無奈,讓我承受許多不白之冤,成為民間人眼中的酒瘋、怪力亂神!


尤其,每次書冊完成一個章節,那些『您我祂』就傳訊要我到某處,「帶書冊的記憶檔案」交稿審閱—通常都是三更半夜,讓我喝酒半出禪,追著訊息跑;寒流的冬夜,站在八里的海邊垂釣、等訊息,把周遭陪同的人凍得半死,外人看起來以為我一個醉醺醺的男人,帶了四、五個女人,只用曖昧的眼光和言詞嘲諷我,而我這難言之苦,只有隨人閒語。


(在此感謝幾位陪同照應我的軀體之協助者,讓妳們蒙受不白之冤!)


為了經常這樣奔波到天亮的情況,我買了一輛八人座的汽車,以便隨時配合『您我祂』的訊息;有時去海邊等「飛碟」,傳送電磁波、討論書冊內文,有了汽車確實方便許多。


沒想到,這輛車竟也成了導火線。


周遭的相處者不和,連誰開車也可以吵。這些不軌的『您我祂』,利用我周遭相處者不和的私心來擾亂我,尤其不懂人情世故的莽撞者,屢次自以為是地頂撞、破壞我的佈局,這些不軌的『您我祂』就幸災樂禍,希望我會氣得把打字的她趕走,如此任務必會不了了之;而另一位搞錯立場本份的「霸道者」,又不聽我的分析,跟著起鬨想用霸道滿足她的私心,導致我處於民間人類的爭吵糾紛達七、八年;再加上有把我當成依賴對象的擾亂者,自作多情地用男女糾紛加諸整個情局的混亂……


我為了在沒有合適的人手相助之情局下完成書冊,只能一忍再忍,並且只好經常地出禪,處理這些混亂情局所造成的書冊阻滯問題……


◎至於〔陰府〕早已安排、卻遲未能進入的人(淑靜),她開始偶爾可藉由來找會計,而偷偷接觸這些書冊。我知道阿順夫妻時常耳提面命、朗誦我的「惡人事蹟」,然而這對不要臉的小人夫妻,口裡散播『張國松是拐吃騙幹的神棍』,出什麼事又盡往我這跑、要求我化解。看在淑靜眼裡,也心知肚明這對公婆的陰險,所以她根本不受訛言影響。


有一天傍晚,阿順夫妻卻直闖工作室,要求我幫忙。原來當天下午,阿娥騎車去士林,經過百齡橋,突然機車離奇斷成兩截(前後分離),只靠一些管線連接著車頭和車身,阿娥差點沒摔死;而阿順接到她的電話,也騎車要去士林載她,才出門到百齡橋下,又發生車禍!他載著(淑靜的兒子)孫子被摔出快車道,好險沒被汽車輾到,汽車煞住了!孫子毫髮無傷,他自己的肩胛、胸口受傷。一個下午,夫妻同時出事,當然是把他們嚇死了,厚著臉皮又來求我幫忙。


我一邊寫書,回頭看了跟著他們而來,在門外的「瞎掰鬼」。阿順夫妻本來就是到處求拜的王八蛋,常常跑宮壇找乩童作法,求回家一堆「瞎掰鬼」,害得家人身體出問題。這回,「瞎掰鬼」搞鬼,要不是車上有淑靜的小孩,渡畜牲者奉我之命插手保護,這兩個早該去當魚蝦了!


唉!為了不拖累媳婦淑靜,確實是便宜了這兩個奸險小人。我是耽心這兩個『人間的瞎掰鬼』,老是拖著孫子跑,連累到淑靜的孩子,當媳婦的她必然也會受累,所以我還是警告「瞎掰鬼」不准碰這家人。(尤其、阿順家還供奉著一隻土地公在拜,住在這一家的書冊執行者,更是邪靈處心積慮除掉的目標—阻止她執行書冊。)


某日、渡畜牲者來通報說:「元老,淑靜受委屈了,可能你要插手一下……」大約傍晚淑靜下班的時間,我就故意等在外面抽菸,看見她走著來向我問好,我就說:「最近發生事情了?」才剛說完,她眼淚就含著,原來是老公外遇被她發現了曖昧簡訊,我教她正確的心態調整;要靜觀其變、寬容以對,只要調整自己的情緒,清醒智慧,另一半就會熬過智慧迷亂期,清醒以後自然就沒事了。


她受教地謝過我後,就急著離開;若是被阿順夫妻看到她跟我講話,回去又有得罵了!


雖然阿順夫妻禁止她接觸我,不過我每一本書出版,都會叫女會計直接送到她家交給她,所以對於書冊內容她都有研讀,也一直在推廣傳閱;我也是默默等她智慧開竅、暗中保護著她。


有一次,渡畜牲者趕來通報說淑靜有危險!在保險公司上班的她,接受一位陌生客戶的邀約,在天成飯店談簽約的事情;對方是心懷不軌的惡人,在果汁裡下了藥。


我出禪趕到現場,看見她正彎腰拿公事包裡的東西,我就用氣流去把果汁打翻……事後約兩個月,無意間她談起最近有多位陌生人直接打電話給當副總秘書的她,詢問保險的問題,我就說:「要小心哪!壞人很多,要不是我把果汁打翻,你早就慘了!」


她錯愕地說:「你是指天成飯店那杯果汁?難怪!那個人當天簽了年繳九十三萬保費的保單,我請他先體檢,通過體檢我才能收費。沒想到,從簽約完之後,他就失蹤了!連電話也成空號。」她仔細回想那天的情景,驚訝地說:「當時已經很小心,怕遇到壞人,也不敢喝果汁,但是果汁竟然就在平穩無人碰觸的桌上『啪!』地倒下來……」她也說那頓港式飲茶吃完,頭暈得天旋地轉,她還強忍著異樣,跟對方道別;幸好當天公司理賠部的同事在同個飯店聚餐,且公司就在對面而已,她忍著要昏倒的感覺,趕快跑回公司趴在桌上,還灌了一大堆水;老闆也告訴她是遇到壞份子,保證電話已成空號或打不通,事實確實如此。


我對於書冊任務執行者的保護,讓阿順阿娥這種人沾到了便宜。雖然阿順夫妻作惡多端,此時沒有報在他們身上,其實我很清楚靈界執行法的無情現實,所謂「禍延三代子孫」—就是某些作惡者表面僥倖沒有遭到現世報,但是通常就會報在他們的子孫身上,讓作惡的長輩,因下代子孫受到的牽連而連帶懲處作惡者—這一點,確實是很現實的處事;所以今世為人,行為、品性務必自覺,如果作惡過份,別以為今世活得好好的、名也有、財也有、不在乎死後會怎樣?小心!靈界很公平—現世報也會報在子孫身上,禍延三代子孫,將是作惡的長輩種下的禍源!


(每個人初聞此靈界執行法,都大感意外,認為這種禍延子孫的現世報不合理,怎能把上代的惡行,牽連到無辜的人身上?這一點,特別在此說明:『靈魂』投胎人類軀體的修考,出生家庭的好壞,必然得承受,這是人生的考場。以人人想投胎有錢人家,享受富裕的家產之思想來說,『好的』—物質享受想承受,『壞的』—長輩惡行現世報當然也得承受。【身為子孫,要如何解脫長輩惡行所造成的現世報?】惟有認清:『生從哪裡來、死往哪裡去、活著的中間這段時間要做什麼?』這三點,正確認知、自行修飾,自然就能擺脫上代長輩惡行的遺害。)


說起取名字的正確法,淑靜早已研究很徹底,她也很質疑,為何她的兩個孩子名字都是我取的,卻完全不符合『人取名冊的正確法』?我很為難,當初這兩個名字都是靈界直接給的,還要我不能干涉;至於淑靜本身名字就符合正確的靈界執行規則,對於她的疑問,我只有據實告訴她:這是靈界的安排,若是她想幫孩子改名,只要阿順夫妻不阻擋,當然是可以改。


為此、我後來特意設局,讓阿順當著媳婦的面承諾兩個孫子可以改名,淑靜也很機伶地,很快和孩子討論好名字,隨即把兩個孩子的名字,改成正確的名冊取法—這件事,又再度引發靈界執行者對我的抗議,本來祂們要以『禍延子孫』的懲罰方式,執行李家(也就是不列入維護安全);因為阿順阿娥都習慣性跟陰界倒流,惹來的瞎掰鬼早已盤算已久要抓這家人交替,『正好名冊不對的兩個孫子,是沒有靈界列入保護的對象』。我說,這兩個小孩是〔陰府〕的書冊執行者(淑靜)的孩子,人家書冊都看懂,自己要改名,我也不能阻擋吧?


◎為了書冊的整修—之前我所寫的草稿,都是靠協助的學歷者幫忙修辭用句,確實有些表達還不夠貼切我實際所見,然而我本身並沒有足夠的修辭能力,這一點讓我很苦惱;這種情況下,我就再度時常出禪回〔陰府大本營〕,觀看瓷疊塔中儲存的記憶檔案,去找我以前有過投胎當人所經歷的文學—才發現自己曾經多次投胎當人的身分經歷。


入禪後,我決定自修苦讀,否則以現今不斷翻寫、重新出版的單冊書籍,大眾能理解的程度幾乎是零;肯研究的人,又會被我的張氏文法搞得暈頭轉向—我沒受過正規文學教育,所寫出來的文章,是台語的口語句子,再翻成中文句子,的確不是很「好看」—常常有人跟我說,他本來很想看,可是翻開書冊看的結果是:「這書很難看吔!」加上我懂的字句不多,也不懂文法,寫出來的文章就是少了流暢性。


我買了一本叫『辭海』的國語字典,開始一字、一字練習認字,一字多詞地做筆記學習,不懂的就問人。我用結構分解去認字,例如學到『樓』這個字,我就把『塿、嶁、摟、簍、瘻、僂、嘍、婁、漊、螻、屢、蔞、髏』,這些長得很像的字,一併去查一遍,用筆記一個一個寫下我覺得將來寫書會用到的造詞和解釋;如此花了半年的時間,把整本字典背誦起來,也認識了所有的字;此外,還藉由看電視新聞,去學習遣詞用句……這樣苦學到民國九十六年,才被我瞭然中文繁體字的運用法。


我又再度整修書冊,所有文稿重新一一親筆再修辭重整,我開始著手把單本發行的各個主題,集結成冊。此時期,正好淑靜已經常常藉著來找會計,而開始介入幫忙看文稿;期間,又適逢淑靜父親癌症急症要動手術,我指點她說服其父取消手術—同樣地,也是等在她下班經過的時間,我故意在外面抽菸。


看見她走來,我就問:「家裡有什麼事?」


她說:「我老爸攝護腺癌,醫生要他馬上開刀,明天一大早就要動手術了。」她七十幾歲的老爸,已經北上住在四姐家,隔天就要上手術台,她四姐還接受醫師建議,要出資讓老爸做自費十六萬、比較先進的手術。


我說:「不要動手術。走著進去必定會躺著出來,永遠不會起來。到時候,家族兄弟姐妹就會怪罪你們,後患無窮喔!必定要去『國立的醫院』就醫,國家管理的比較安全哦!」


淑靜很受教,她們去選在號稱泌尿科權威著名的私人醫院,一聽我這麼講,立刻當下打電話說服她父親,暫停了手術的念頭。


後來,再到國立醫院就醫—幸好沒動手術,因為癌細胞都轉移了,不能再做任何積極療法。


(經過此事,淑靜決定要盡力協助執行書冊,我告訴她可以挪出空檔時間,幫我看文稿。她取得另一半的同意,開始利用晚上九點到十一點的時間,就來幫忙看書稿。)


為了避免阿順夫妻的阻撓,淑靜是以「和女會計約好去運動」的模式在進行。她是把所有家事都做完、孩子功課也教好、陪孩子到九點他們都入睡後,才利用兩個小時的時間,為〔陰府〕工作,這也是她和另一半所協議好的對策。


然而,當阿順夫妻發覺此事後,仍然想盡辦法從中作梗;在家裡有他大兒子替淑靜講話,他們就改到處放話說媳婦都不顧小孩整天往我這跑;不然就是在孩子前面講他們媽媽的壞話,想藉由小孩的反彈,阻止淑靜來我這。渡畜牲者通報我這個情形,我知道阿順夫妻這種惡毒的人,遲早會找藉口把媳婦趕走,便告知淑靜,她務必得先鞏固兩個孩子的心智。於是,她每天把「人生字典」用說故事的方式,一篇一篇說給孩子聽,當成睡前故事;也用當時的書冊成仙傳奇,把我小時候的故事、以及阿順夫妻的過往都說給兒女知情,連兒女都支持她協助書冊的事;而她的另一半,卻是不解為何她非得去做這件事,交給別人做就好了,為什麼不能只顧自己的家、工作、養小孩就好—這一點,讓我暗自憂心如同我的舊事重演……


書冊整修集結成《人生字典》等白皮書(我之前已經翻修重寫兩次,所以有米色和紫色兩種封面的版本),我還在封面上加個「讚」字。很多人都很有意見,覺得加個「讚」字很俗氣、有自賣自誇之嫌、在公車上都不好意思把書公然外露封面給人看……


說到書冊的封面,有好多人基於善意建議我:「封面可以不要用這種材質、樣式嗎?介紹人家看都先被當宗教書籍拒收,拿出來公然亮相也很難為情,被人當宗教書籍看待。」


每每有新朋友看完書,都基於好意想推展書冊(被朋友拒絕後),都會給我相同的提議:「為什麼不能把書的封面做成如同坊間暢銷書的紙質、封面設計?應該會更容易推展書冊的接受度。」


在此鄭重回覆這個老問題:


張國松寫出的這些書籍,絕對不是我張國松的個人見解、主張,這是陰府要傳達給人類的真理,不僅書冊內文是經陰府審閱定稿;連封面、材質形式,也是陰府定案的。


為何不能用坊間書籍的製作方式,印製陰府的書冊呢?原因有二:


(一)、堅持獨特,不跟民間書籍相同的外觀,是為了劃清界線,要堅定陰府的立場;即使是人類不愛的、不受青睞的外觀,但內容絕對是對人類有益的—它只『吸引有智慧的人去探討』。


(二)、若打從執行書冊開始,陰府的書就跟民間書籍的包裝一樣,對大眾而言,張國松可能只是眾多怪力亂神的作家之一,絕對不可能讓人去領會他與民間所有作家的差異。當然,可能銷售量會比陰府的包裝好一些,但吸引而來的讀者族群,也只是隨波逐流的普通人,找不到智慧者出現。對於推廣陰府的書冊可能只會是暢銷書,大眾只是看看而已,但不會當真傳述給下代子孫。


(難道你會把「哈利波特」當傳家寶傳教給子孫流傳嗎?)



沒想到,封面上寫個「讚」字,後來「臉書」普及,「讚」這個字倒大流行起來了……


書冊定稿後,我開始投入大量的金錢印刷發行,為了要把〔陰府〕傳達真相的書,讓更多有智慧的人看到,我以免費大量贈閱給社會人士的方式進行推廣。上從總統、閣員、各級官員、地方政府官員、立委、議員、企業領袖……等等人士,一一寄贈書籍;下至各地圖書館、監獄、里長(里民活動中心)、大專院校圖書館、甚至廟宇及各宗教團體等,我都不惜郵資,寄贈書籍—光是每一本書郵寄的費用,就花了好幾百萬!


我想、那些曾經收到這些書冊的人,肯定是懷疑加上不解,也大概把我寄的書當成一般宗教傳教的「善書」,連翻都沒翻吧!所以效果並不彰。


然而,台灣各地都陸續出現智慧者,在機緣巧合下看到了書冊,進而成為〔陰府〕書冊的支持者,也加入推廣陰府書冊的行列,這是此時期惟一值得欣慰的事!(淑靜的四姊劉桂棻也在此時期認知了書冊,一家四口開始投入推廣書冊的行列,在基隆地區大量發放贈書及廣告單。)


(關於陰陽兩界心懷不軌的『您我祂』及周遭的相處者,在書冊整修過程,仍然給我極度的擾亂。尤其就在《人生字典》白皮書版本將完成的時期—又是相處者兩人嚴重的紛爭!趁著我出禪時,顧我軀體的『您我祂』,藉機趕走打字的「莽撞者」,還把我辛苦建立、和陰府直接連線的管道破壞、斷線,企圖要把我擾亂到書冊任務失敗!事後,當我入禪回到軀體,才知情況不妙!我拖著軀體在高鐵、高速公路南北奔波,也接不回和陰府的連線管道了!更惡劣地,這些不軌的『您我祂』,竟然各個避回陰府躲藏,並回報陰府不實的情資,指稱我在民間任務失敗,已經放棄執行,意圖加害我的處境,目的就是要讓我孤立無援、書冊任務失敗,淪落在民間的循環軌道,永遠回不了陰府大本營!)


◎在白皮書、黑台灣封面版的書冊推行之下(《走過宇宙的人》、《走過陰間的人》、《彈性人生》、《人生字典》),有認知人生真相的人,比之前多了;但是以此人數比例,之於全臺灣迷悟宗教信仰的人數,確實如同大海中的沉沙。要引起社會大眾正視這些書籍的目標,還遙不可及啊!


有許多讀者建議我利用網路的傳播,才能快速讓人知道這些書。其實,早在更多年前李清淇便自修架設過網站和部落格在宣揚這些書;不過、她在應付網路應答或宣傳文稿這方面並不在行,常常為此惹得我大發脾氣,而她一個人也確實無暇兼顧這麼多方面的事,所以這方面的推廣並沒有成效顯現。


倒是因此惹來女會計李清淇的衝突,對電腦操作完全外行的人想主導全局,雞同鴨講不通、就用「欺壓」的方式,尤其是搞錯立場角色,心中另有圖謀,處心積慮想趕走李清淇……這段時間因為這些三不五時的衝突,我不但煩困、還差點因此放棄繼續執行;為了平息這些紛擾,我只有『忍』—我知道李清淇是全心只為〔陰府〕的書冊,只是不懂做人處世的分寸,我指責、教育她,以安撫強勢欺壓的女會計,好讓書冊的事務能夠在暫熄的戰火中,繼續向目標進行……


〔陰府〕還要我進行寫出另一本關於人類歷史的書—《陰陽政治根源》,乍看書名,讀者都誤以為是政治書籍。曾經我寫出印刷紫色封面的版本,分成上、中集,下集還沒發行出去,就被陰府喊「卡」—因為沒有人看得懂。此書是從宇宙起源講到如今,牽涉的範圍很廣,之前並沒有寫完就告停筆;現在要再重新提筆,又是一次硬仗!我必須重回【陰府大本營的瓷疊塔】,去考察詳盡的資訊,可想而知,我又得再過如同在北投住時,吊點滴出禪的恐怖日子……


書冊的進行之中,經濟的來源是我的另一個壓力。以前靠簽賭彩金謀求資金來源的經驗,因為錢財得來容易,惹來的麻煩和可怕的後果,我再也不碰簽賭彩券這種事。


回想之前鍾馗歐魯,為了我簽賭六合彩的事,多次特地來勸阻;這種不勞而獲的錢財,除了會害人心變質,也會有被陰界邪靈滲入的機會,所引來的後患無窮,所以我在自殺重回軀體後,已認知這些真相,就再也不碰彩券。


不過,竟然還有黑道份子,帶著槍上門威脅我,要我提供明牌。對於曾經身為叱吒風雲的角頭老大「八角松」,這種威脅真的是小兒科!我故作驚喜地讚賞他的槍:「幹!你有槍,去搶就有了,走!我們去搶銀行!你不敢?要是我有槍,還怕沒錢喔……」我熱絡地招他一起去搶銀行,反而讓對方自己知難而退了。


搬到通河西街後,有好幾次,阿秋帶了一些朋友,提著酒又上門來訪,我已決定不理會他(在北投期間讓他再度接觸,我給他去發送的書,他一本都沒發,全都拿去燒掉了—渡畜牲者早已告知我),便打發他離開。甚至,最後一次被我趕走時,我向阿秋說:「你最好不要來,你老婆和那些姊妹把我講得一文不值,尤其是你,一直叫我不要再寫這些書,幫你就好—你算什麼東西!把你的酒帶走!」此時,外面的渡畜牲者告訴我,這傢伙已經時候到了,活不久,必定死在他鄉;對於這種阻礙書冊任務的貪求者,我是毫不留情。


果然,過了大約三個月。有天傍晚,阿輝阿安突然來到我的住處,阿輝菁芊的老公、阿秋的大舅子)開口求我:「松哥,拜託啦!早上我妹妹接到大陸打來的電話,說阿秋中風送進醫院了;只有你有能力救他,求求你幫忙救阿秋一命……」


我回他:「不必求我!這種人不值得救,已經斷氣了,也不必救。」(渡畜牲者在旁告知我,阿秋是在聲色場所中風的,已經死了。)


阿輝急得流淚:「剛才才打電話回來,還在醫院沒死啦!松哥,請你救救阿秋,不然我妹妹就可憐了……」


「她有什麼可憐?我才可憐咧!被她中傷、講得身敗名裂!」講到阿秋的老婆這個『零零八』,我就懶得提。


阿輝不死心地又說:「我會叫她來向你道歉……求求你,先救救阿秋,救命要緊……」


通常人都是如此,到了生死關頭時,什麼都敢求。這是對人生真相、生死內幕不明瞭,不知生從哪裡來、死往何處去、中間要做什麼事—等到生病,面臨死亡威脅時,就胡亂求,才會造成民間一堆『怕死』的人,給神棍騙得傾家蕩產,死後還落得『跟陰界倒流』的罪名,去投胎畜牲動物!


(奉勸還活著能看書的讀者,今世就要搞清楚『生從哪裡來、死往哪裡去、中間要做什麼事?』—千萬別以為陰府傳達什麼真相不干你的事,這三點的答案,就是在陰府的書冊裡!)


阿輝來我這求我救阿秋阿安都不敢開口,因為阿秋的所作所為,他看得很清楚。(之前我的房東好友阿龍,在大陸工作也是中風而向我求助,因為阿龍從頭到尾都很支持我的書冊任務;雖然他對陰府的書冊是有看沒懂,但至少他不但支持我寫書,還時常拿書到處去分送,所以我也想辦法去處理,讓他『歸欉好好』回臺灣,完全沒有中風的後遺症;阿輝阿安阿秋都親眼見識過,才會想拜託我如法炮製。)沒多久,電話來了,說阿秋已經過世了。


阿秋才四十幾歲就死在大陸。他是跟陰界倒流、加上不節制,把身體搞壞送了命,當我出禪在陰間地府處碰到正排隊在等投胎的祂,祂還以為可以靠關係,扯著喉嚨叫:「大仔、大仔……」這麼多生前認識我的朋友,都是一個樣,到死後見到我在當地陰間地府處,才後悔生前不相信我寫的東西,該投胎畜牲的、轉到中國大陸的、當渡畜牲者的……再多道歉也改變不了死後的審判,更別冀望有人情關說這回事。


這段書冊整修、再整修的時期,反覆重寫又重寫,經歷了快八年的時間,靠著我雕畫賺取費用,的確也是我的壓力—要付薪水、生活費、大筆的印刷費和郵資,以及經常訪客帶來的陰界邪靈需出禪辦事的花費……著實是一筆不小的金額,若是我沒有趁空作畫交貨,根本就沒有經濟收入;所以我是處於「蠟燭兩頭燒」的情形,更不堪周遭的人還在糾紛不和的擾亂。這些年的煎熬,我也是以『忍』應對—只要能平息糾紛的擾亂,讓書冊能夠順利進行,確實是如同當初歐魯提示我的:『為達任務、不擇手段』的處境。


◎民國九十七年的夏天,這一天是凌晨三點左右,書冊整修告一段落,我趕緊先作畫謀求生計;趁著夜深人靜,我背對著敞開的大門,在悶熱的夏夜裡,只有這個時段稍有涼意,可以靜心作畫……


突然,我感覺背後有呼吸聲,我回頭一看,有一名戴著帽子的訪客,拿著一本《人生字典》,禮貌性地敲了一下大開的鐵門,問我是否為張國松?我心想,該不會一早就有人要找碴吧?但見他慈眉善目,應該也不是;還是來堤防運動的老人家,要來借廁所嗎?


此時,外面擠了好幾個渡畜牲者,一副看熱鬧的樣子,還七嘴八舌地說:「元老,大魔頭來找啦!」、「元老,佛教大師吔!」


那位老先生看我都沒說話,就自我介紹說他是聖嚴,他說他收到了一本我的著作《人生字典》,他是為了這本書特地來拜訪我的。


出乎意料地,他竟向我下跪!(也許拜神拜佛的人,都習慣亂跪亂求吧!)


我驚訝地說:「我又不是像你們搞什麼教派神佛,我只是個藝術家,你幹麼跪我?」


他喃喃地說:「你寫的這本人生字典我有看了,雖然所寫的是事實,可是老祖宗流傳已久的佛法是這麼好,大家都是這麼認為的,我真的不敢相信,佛法竟是一場錯誤;我研讀佛法大半生,要我承認佛法是一場空、沒有佛祖存在……我真的做不到……」這位自稱是聖嚴的老人家,原來是法鼓山的精神領袖。我有寄書給所有的宗教團體,他是看了《人生字典》,不敢公然承認自己一生鑽研的佛法是假的,算是騎虎難下而來的吧!


他又求我:「張先生,人生已是一場苦修,你何苦要相逼,連人類心靈寄託的佛法也要毀掉!請你在我有生之年,別把這本書散播出去好嗎?這些真相真的太殘忍了……」


我聽到這裡也很火大,你自己沒勇氣向信眾、弟子承認所宣揚的佛法是假的、根本沒有佛法存在;倒反過來要求我不要把書散播,不讓其他人類知道真相?


我就說:「你在誤導人類子孫就不殘忍嗎?知錯還沒勇氣承擔,你就等死去見真相吧!回去趕快好吃的多吃一點……」我心想,你們這些『呷菜人』,好吃的也吃不了,只有多啃一些草而已。外面的『渡畜牲者』跟我傳遞了訊息,告知我:「元老,大魔頭已經被〔陰間地府處〕登記了,半年內必死。剛才他身上的『瞎掰鬼』,不敢跟著他的身體進門,一脫離附身就被我們逮了!」


這種宗教教頭,長期跟陰界倒流、被吸取磁流,早就一身是病;但是因為這種人替陰界邪靈代言,社會形象又是非常美好(心靈導師、慈善、大愛、濟貧、救苦……),可以吸引很多慕名而來的信徒,成為陰界邪靈的磁流供應站—宗教愈興盛,就表示邪靈愈自由、猖狂,這些動物逃靈根本就不想去投胎了,有這麼多信徒的身體當庇護站(不怕被陰府抓擊),又有源源不絕的人類磁流可吸,誰想乖乖認份去投胎動物?當然就誘使了更多動物靈成為逃靈—因此,形象越好、信徒越多的宗教教主,絕對病得半死卻長命百歲,因為瞎掰鬼會附在他身上,以瞎掰鬼的電磁力支撐著,讓他成為佛祖菩薩等神的傳播者,好吸引更多人來「跟陰界倒流」(成為信徒)!


然而,一旦瞎掰鬼脫離他的身體,他就會大病一場;然後又有新的瞎掰鬼會進去他的身體,支撐他的壽命。


眼前這位聖嚴法師身上的瞎掰鬼,已經被渡畜牲者逮去投胎青菜了,那他必定會大病一場;既然〔陰間地府處〕已登記死期,表示他的軀體已經被邪靈利用到「傢伙全壞掉了」,想活也活不久。


我不客氣地告訴他:「給你半年的時間。這本書我絕對會大量發行!你可以趁還活著的六個月,去收拾你誤導人類的殘局;你要怎麼扭轉之前宣揚出去的佛法騙局我不管,但是從你這發揚出去的,你自己該承擔把信眾導正的責任!知錯能改的話,死後回陰府必能抵罪;但是你若是為了自己騎虎難下,乾脆將錯就錯,還叫我不能發行《人生字典》?那你就等死去見真章吧!你知道你宣揚佛法害了多少人類子孫嗎?」


聖嚴法師此類教主的博學慈善形象,吸引了一堆人類去信仰宗教,以為是修心養性、心靈寄託,萬萬沒想到因此去跟陰界倒流,惹來陰界邪靈危害軀體和家人;信徒死後還得投胎魚蝦、畜牲動物(有傳教行為者的下場),或者投胎印度(當心靈寄託的只信不迷者);這種『誤導人類正常修行』的罪名,可是比殺人放火的歹徒更可怕,因為這可是害了成千上萬的人啊!


我鄭重警告聖嚴:「如果還要自欺欺人,我先告訴你,你可能活不過明年二月哦!」


當時,天已經快亮了,被我指責得說不出話的聖嚴,似乎我跟他的談話也沒有交集,我還叫他乾脆去自殺死一死,說不定會比半年後死亡受審的下場好一點;他也很尷尬地告退,急著離開了。


果然、隔年農曆一月九日,這個嚴重誤導人類子孫的聖嚴就死了。我的《人生字典》也在同年陸續發出幾十萬本;不過,令人扼腕的是,有許多書籍都被這些宗教團體的信者和弟子,從中阻攔流通—寄贈給圖書館的,被信徒阻擋上架(尤其是台北市的圖書館,都拒收張國松的書)、到處被搜集去資源回收的也不少!


……


(更多精采內文,請看《人鬼之戰》[9-3].)


說起聖嚴死的那天,渡畜牲者特意邀我去參與羈押聖嚴的任務,我才知誤導人類的聖嚴,被判淪落投胎到新疆出生當「駱駝」!他萬萬沒想到,一心專研、推崇的佛法,並不是渡化民間心靈的好東西,民間根本沒有什麼宗教是正道,所有的宗教都是誤導人類生死的觀念、誤導人類修行的意義,還害人類去跟陰界倒流—如同聖嚴,以為佛法是正道,卻因此白白浪費當人一世的機會,循環到動物軌道。更恐怖的懲罰是:由人類循環去投胎動物,是帶著當人的記憶去修考,必須接受工作職責及食物類的屠宰循環,所以這隻聖嚴投胎的動物,是一隻懂佛法的駱駝!


(不過也不必大驚小怪,西藏一堆喇嘛,全都是投胎動物的,在新疆,可能隨便抓隻老鼠,都是懂佛法的。)


之後,陸陸續續有一些宗教人士,由花蓮、高雄來訪,她(他)們雖然戴著假髮、墨鏡,以為可掩人耳目,但是真正的身分是誰既不明講,我也不揭穿,來拜訪我也都是為了《人生字典》的內容而來,認為這本書對宗教衝擊太大,不該發行流通,恐怕造成社會心靈不安定,人心惶恐不是好事。言下之意,就是希望我不要再發行了。


這些宗教人士真是做賊的喊抓賊(就自以為不是賊),民間人類本來只要努力『士農工商』,再苦也會漸入佳境,起碼也有健康能工作換一餐飽;偏偏有人類自以為靈性通達,搞出各種宗教、神祇來給人類寄託,害人類跟陰界倒流,才會造成「貧上加病」、「病上加厄」的悲慘境遇;再由這些始作俑者的宗教團體,以慈善公益之姿出面來濟貧救苦、撫慰人心,根本是放火的惡人(外套反過來穿)跑出來救火,眾生就把放火者當救命英雄了—這是用「行善助人」掩飾「誤導人類子孫」的惡行—生前表面再風光,死後終究是顏面無光!循環到動物軌道,要重回投胎人類軀體可難了!


在此鄭重傳達給宗教信徒們:沒有佛祖!沒有菩薩!沒有上帝!沒有阿拉!沒有耶穌!沒有玉皇大帝!更沒有天堂和地獄!死後等著你們的,只有渡畜牲者帶你去水界沼泥界,不是投胎畜牲動物,就是魚蝦水族,當教主的還多了沼泥界的去處;而自以為清高只信不迷的心靈寄託者,運氣好一點沒有被陰界邪靈盯上,也會因犯了『祖先不詳』的罪名,投胎到『印度或非洲』。不相信?等死後就能印證。


◎進行中的《陰陽政治根源》,困難重重;陰府直接傳達訊息的輻射電磁波管道被斷線後,我只能靠渡畜牲者間接替陰府傳訊、指示


,然而這其中又有不軌的『您我祂』,以私心存在的條件威脅。再加上周遭的相處者,搞不清立場本份,嚴重的糾紛和爭執,每每讓出禪去確認資訊的我,入禪一聽到樓上兩人的爭吵—既要思考書冊內容、應付陰界邪靈和『您我祂』的不軌計謀、還得為經濟生計煩惱,再碰上女會計李清淇的擾亂……我確實是心力交瘁,此書陷入空前的阻滯。


鍾馗自從陰府斷線後,早已惶恐避責,躲回陰府。以我年紀越老,出禪也造成我軀體無法附和的疲累,我自覺可能無法完成這本書,天地五界的叢書必須先全套完成,才有下一步的整修,這是我書冊任務可能宣告失敗的關鍵時期。


曾經鍾馗告訴我,陰府安排的淑靜是會和李清淇配合,幫我完成書冊及整修全套書籍的人—但,眼前阿順夫妻百般刁難淑靜來幫忙書冊的事,尤其阿順阿娥這兩個男盜女娼之輩,什麼狠毒的招數都敢做;他們惡質地在孫子面前捏造罪名批評孩子的母親,企圖想利用孫子的反彈,阻止淑靜協助我的書冊任務。幸好兩個小孩都是淑靜親手維護培育長大的(以免被作惡的祖父母汙染、教壞),從小母子感情深厚,智慧也比祖父母高得多;而且淑靜早已用每日睡前說故事的方式,把整本《人生字典》都講給孩子聽了,孩子都很支持淑靜為陰府做的事。阿順夫妻的行為,反而讓孫子對祖父母感到厭惡。


阿順夫妻見此招無效,又使出更惡毒的手法!這對可恥、卑劣的夫妻,把媳婦不順從他們的怒火,故意延燒在孫子身上,惡毒的辱罵、精神虐待的轟炸兩個小孩和媳婦—渡畜牲者跑來通報說,這對男盜女娼的公婆,狠毒地想趁孫子都長大了,把不順從他們的媳婦趕走,而且照這種模式下去,媳婦可能會先精神崩潰,因為阿順家供奉的土地公,『瞎掰鬼』都專門附在那些迷信的家人身上,吸高磁流的淑靜,她的身體長期十三年如此待遇,已經病了(也是心力交瘁)……


這一點讓我很替淑靜煩憂,很重視孩子的她,若遇碰此種遭遇,可能承受不了。(每次她來我這,我都灌磁流補充她,但白白肥了阿順那家瞎掰鬼!她的身體遲早會出問題—從她嫁入李家身體就沒好過。)


有一天,靈界特意指示,要給淑靜一個新名字—劉小草。我只是稍微提示她,雖然她符合名冊的取名法,但可以換一個智慧更能發揮的名字,「草」字很適合二月出生的牛—竟然她隔天就到戶政事務所改了「劉小草」這個名字。


之後,阿順夫妻又開始挑撥、慫恿兒子教訓媳婦,且還到處造謠攻擊自己的媳婦,想藉周遭人的批評,讓兒子惱羞成怒、遷怒自己的老婆。這對自由戀愛、友人眼中恩愛的夫妻,終究是不敵長輩刻意的從中破壞,阿順的大兒子也上樑不正地搞外遇事件—渡畜牲者通報我這個情形後,我只能先旁敲側擊給小草打強心預防針,還鼓勵她跟四姊多接觸走動,心裡也為這個我親自提親娶回來的媳婦憂心。


那天、小草哭著從家裡跑出來時,她四姊及四姊夫都在我這,竟然這對惡公婆連同兒子一起欺壓她、還動粗揍了她!阿順又追出來到我這,竟敢大言不慚,指責媳婦賺錢都沒拿給他們當理由,又指稱她回話『幹麼』兩個字是對他忤逆!


我火大地問他:「人家把女兒養大嫁到你家,就要賺錢給你花?那你乾脆叫你兒子娶十個,你們就躺著收錢嘛!你是皇帝嗎?『幹麼』兩個字就叫忤逆,就可以三個人聯合打一個?」當初是我去提親把媳婦娶進來這個家暴家庭,看到她遭受家暴,我也很自責。她的姊姊更是震驚,因為小草結婚十三年,從未讓家人知道她有惡公婆!


好險有四姊桂棻的支持下,小草住到基隆四姊家冷靜考慮了三個月……她選擇脫離禁錮了她十三年的惡公婆。


離婚前一天,她打電話告訴我,以前她本來是像我一樣決定忍到孩子成年,書上也有說過:有孩子的人要離婚,務必慎重考慮。但是她深思熟慮很久,她的孩子每天面對祖父母造謠批評自己的媽媽,反而心生恨意—一邊是媽媽、一邊是祖父母,她不能讓孩子處於這種撕裂扭曲的親情拉鋸戰;而孩子的爸爸又沒勇氣給自己的家庭一個正常的環境;她若繼續留在李家,她自己會先生病被逼瘋,孩子被祖父母遷怒的無理殘暴對待,未來她的兩個孩子,也會被這種長輩打壓成心理不健全,因為阿順阿娥會無時無刻逼孫子選邊站,孫子恨他們、偏向媽媽,就會被虐待(這種情形在嬰幼兒時,阿娥就時常這樣變態地對孫子),所以她選擇離開李家,在取得孩子的同意後,要暫時退出這個家庭—不過,離婚的條件是子女由雙方共同監護,且祖父母不得阻撓兩個小孩與母親見面。


我知道「離婚」必定是小草忍痛的決定,也明白靈界之前指點她改名的用意;若非智慧詳通,失去最珍愛的孩子和丈夫,很可能讓她憂鬱一生、或沒勇氣脫離李家;不過、她還得面臨思子之苦,及對孩子的罪惡感之現實考場。


果然,無視她的離婚協議,阿順夫妻惡意阻擋干涉,不讓小草母子三人自由見面,甚至嚴厲禁止小孩找媽媽,這一點確實是惡質長輩才有的禽獸行徑!


■依照我親身遊考靈界在執行【人類親情之子孫及夫妻相處的分離法】:在民間人類的親情糾葛中,最常見到有長輩惡意把子孫控制,不讓子孫和父母、親人相見;或長輩惡意把下代的夫妻拆散……等情形,在靈界的執行法—只要民間人類是「惡意」去拆散別人的親情,就如同野獸無親情倫理的本質,往後死亡回界,必定列入「野獸」軌道,轉世當畜牲的修考。所以人類的修行,最好不要去惡意拆散別人或自己人的親情,否則死後的下場,不只是畜牲而已,還會有更淒慘的一幕!


(例如:佛門宗教煽動別人的子孫出家、脫離親情,這些都是往後被列入畜牲、野獸或魚蝦的軌道,一點也不為過!)


我們常看見有些國家對待某些動物的殘忍手段(如中國取熊膽、剝兔皮、取貂毛皮等),通常會以愛護動物的角度,受媒體的大肆喧嚷而影響,有人就會心生不忍,或有吃素的念頭、甚至響應宗教的「放生」運動—其實人類更要思考的是:為何有些動物這麼倒楣出生在這種國家?同樣身為兔子,有的出生地就活得幸福快樂?(如同一樣是出生的人類,為何你不是出生在非洲當土著?而是在臺灣當成天喊要減肥的人!)
  真相:這其中是有〔陰府〕安排循環投胎的運作法則!民間人類體悟此點,就不必為這種愛莫能助的事而傷感,或受誤導去吃素、放生,尤其一些假慈悲的宗教人士更要警惕—這將是他們未來死後轉世要承受的修考軌道。


(附帶一提:會惡意虐待動物的人類,必定品德上有所缺陷,此類人種死後也有靈界法規的懲治,切勿把「虐待動物」的行為合理化,天地五界萬物的循環修考是環環相扣,一切都有審判。)



小草離婚後,那對男盜女娼的阿順阿娥又來擾亂了!


無恥的阿順夫妻,竟然自己用紙條列了幾個數字,跑來我這叫囂,說我當初借房貸的錢沒還、還當街大聲謾罵侮辱我,說我用符法畫一畫,就騙一堆女人來賺錢養我、斂財騙色;阿順更可笑,說我們專門在他家窗口偷聽他們談話,再告訴媳婦,挑撥媳婦跟他們不和離婚……竟然有這種無恥的人,把自己不配為人長輩的詬病之罪,都推到我頭上!


為此,我氣極了!把阿宗他們找來和阿順對質,要講明就大家一起講,我要他把房貸那筆借去跟情婦開店的錢講清楚,乾脆也讓阿宗他們知道,阿順根本沒拿錢入股,還敢昧著良心拿走退股的錢!阿順在他們堂兄弟面前作賊心虛,馬上改口說:「算了、算了,不要查了,都忘記了—『胡胡欸』(台語)。」


我是氣到想殺人了,這對不要臉到極點的夫妻,我可是忍了十幾年,現在還敢把媳婦離婚的罪名推到我身上!像他們夫妻這種不配當人長輩、兒子外遇不斷,還敢動手打人—這樣的家庭逼走媳婦,竟然敢把罪名推給別人?世間人再卑鄙無恥也比不上阿順阿娥這兩隻禽獸不如的傢伙!講到他厚著臉皮騙走的錢,又想裝傻當作沒提過,怕自己東窗事發?他還以為以前我常常喝酒、瘋瘋癲癲,應該不知道這些事的內幕……我越想越氣!


渡畜牲者跟我說:「元老,對付這種瘋子,要比他們更瘋他才會怕;因為他們根本是惡人,要用惡法治!」


於是,我跑去社子派出所備案,把阿順夫妻惡劣的行徑告訴警方,然後向警方報備:「我打算放火燒這一家,如果真有失火,我接受調查。」


警察先生說:「阿伯,放火可是會判死刑,假如這種惡人被殺死,殺人罪也要關個七年,你要好好考慮……」


我就叫派出所的警察把我拍照存檔,並且請他們注意,若接到那家人的報案電話,就告知對方我已經來自首備案了。


當晚,我買了一大堆「三秒膠」和好幾桶「香蕉水」,蓄意穿著木屐「喀、喀」地拖到阿順家叫門,順便把這對男盜女娼的阿順阿娥,十幾年來的惡行、陰謀當街朗誦……


我警告阿順:「惹火『林北』,最好你就不要睡覺,等你睡著,我就把門用三秒膠黏一黏,放火燒死你;反正『林北』已經被你害得只是孤單老人,大不了被關而已!」


我又鄭重警告阿娥,要是在這條巷子再被我聽到她噁心的嗓門聲,就要給她死!(其實這種惡人,因為自己心知肚明所作所為如何陷害對方,所以會心虛害怕對方報復,就會相信對方可能真的會這麼做。)


我就是瞭然阿順夫妻作賊心虛的恐懼,要給他們好好體會「膽戰心驚」的日子;每天半夜,我就故意穿著木屐去嚇嚇他們,演習了一個禮拜,這樣才鎮壓住這對「男盜女娼的阿順阿娥」!


不過,他們要是真的太過份再惹毛我,我可是會真的這麼做。(這也是民間人類,做人不要逼人太甚,惹毛了綿羊也會反撲狼!)


至於離婚的小草,住在基隆的四姊家,渡畜牲者固定向我通報她的狀況:見不到小孩的她,每天藉著忙碌的工作想擺脫痛苦,表面安然無事,但搭夜車回基隆時,都是暗自飲泣。我知道這樣下去,她必定會生病;後來,她又為了排滿自己的生活,晚上還報名學網站程式設計的課程,每天都要凌晨快一點才回到基隆。我想,不能再坐視她出事—於是,我打電話建議她回社子來住,幫陰府工作,並且可以就近看顧著孩子。


這段時期,我正在寫的《陰陽政治根源》,受到周遭相處者不和、糾紛頻傳的擾亂,不僅讓我煩擾到停筆想放棄,連渡畜牲者也認為我必定會失敗,以致於我安排佈局要祂們配合的事,祂們也不敢配合—因為這些『您我祂』也是交換條件,要求我任務成功後,要以特權帶祂們回陰府,不必再留在民間渡畜牲。然而看到目前我的處境,祂們覺得我必定會失敗,完成不了書冊,所以紛紛打退堂鼓。每次祂們都在嘲諷我:「元老,第三天了,又要吵架了!」


這些周遭的糾紛者,我怎麼樣也無法讓她們理解,如此糾紛、吵架,情緒大亂的情形,瞎掰鬼就會趁隙而入,擾亂她們的電磁波;而我這個陰陽兩界累勞行的人,就得承受邪靈的恐嚇,還有旁邊看不下去的渡畜牲者也會冷嘲熱諷;她們肉眼看不見這些,根本不理會我的苦處,我的書冊確實是停滯無法寫下去。


《陰陽政治根源》的內容,是我到【陰府大本營的瓷疊塔】調閱影像資料,從原始宇宙、開始產生人類、實施政治、地球曾經發生過的世界末日……逐一將人類歷史的事跡都要揭露於世;關於原始人的產生、恐龍的出現和滅亡、甚至近代的人類歷史,一切都有記錄在「瓷疊塔」;我必須把整個人類歷史的過程重點,濃縮成一本書,確實是很艱鉅的寫法。


〔陰府〕早已定例安排投胎來協助我執行書冊任務的小草,終於在歷經十幾年的波折,進入執行處,開始和我並肩作戰……


度陽雪月寒青天、完成一品行九霄……


◎初進入的小草,和孩子僅僅距離不到三十公尺之遙,卻無法和孩子見面(阿順阿娥根本陽奉陰違,不准她的孩子見媽媽),我深知這種骨肉分離的痛苦,但是若沒有鋼鐵的心志,隨便就讓親情相逼而哭泣,絕對不可能挑起陰府的重責大任!所以我嚴厲要求她:「不准流淚、小孩沒找你,就不要主動去找小孩。親情難了,若孩子想你、要找你,你當然可以見面。但是他們若沒有找你,你去找他們,害他們因此被阿娥虐待,反而是擾亂了讀書的情緒。」阿娥知道小孩放學會和她一塊走一段路,就故意去校門口阻攔,小孩回去就會被瘋子般的阿娥辱罵折磨,渡畜牲者都有告訴我。


我內心也是不忍。乾脆去李家踢門,把阿順拖出來,宣告我僱用小草,要阿順當面承諾她們母子女三人可以自由見面。雖然阿順表面答應(實際是陽奉陰違),但是至少小草的孩子知道媽媽就在身邊不遠處,彼此「心靈電磁波」可以互相連線,孩子才不會變壞。


母子連心,小草和孩子們還是會找機會偷偷相見(感情更濃厚),惡劣阻撓的祖父母,只有更讓人反感而已!


我必須鐵著心腸鍛鍊小草的堅強,她越脆弱感傷,人在傷心的情緒中,智慧靈根必定會燙傷,這是民間人最容易遭遇的情緒泥沼,若是放任思緒墜入回憶而悲傷,絕對不是好現象—陰界邪靈會趁「虛」而入,讓遭逢挫折的人,誤入跟陰界邪靈倒流的漩渦。因此,我不允許小草放任思緒,雖然她表面不表現悲哀的情緒,但內心的波動我是一目瞭然,只要見她思子的情緒一來,我就劈頭大罵,甚至是罵得漫天無理,讓她因莫名責備而發怒,轉移情緒。


此時期,有了小草的合作執筆,她協助我將出禪所見的資訊,修辭寫出草稿(我出禪回來都直接將資訊灌給她),本來暫時停筆的《陰陽政治根源》,得以順利繼續進展……


這本書的完成,就代表『天地五界叢書』的全套完成,因此工作室周圍,群集了聞風而來、企圖阻撓書冊任務完成的瞎掰鬼。我為了確認、求證,經常出禪親自回陰府,調閱「瓷疊塔」的資料;竟然那些不軌的『你我祂』,屢次趁我出禪時,故意放任「陰界邪靈」闖入工作室,攻擊我的軀體!


而在此風聲鶴唳的階段,還有人卻仍搞不清楚立場、身分,為了陰府書冊任務以外的事,在排擠、爭地位,這一點實在令我非常挫折。民間一般人都不知道,陰界邪靈擾亂人類的時機,可謂無孔不入—人為七情六慾、柴米油鹽醬醋茶煩惱而產生情緒波動,對一般人而言很常見;然而我親眼見到的陰陽內幕,瞎掰鬼常會利用人類發怒時,心跳加速、散發出磁流,就成了祂們免費的點心,偷吸人類的磁流;因此,有些人受到瞎掰鬼的干擾,就會做出失去理智的行為。


我正處於即將完成『天地五界叢書』、最後一本書的階段,陰界邪靈百般干擾、阻擋,怕我書冊任務的完成,取信於人類大眾的機會大增,必定對陰界邪靈的生存大有影響;所以周遭「女會計」等人的糾紛,正是祂們(瞎掰鬼)下手擾亂的機會。


我不但得對戰應付陰界邪靈和不軌的『您我祂』,還得對付陽間人類的擾亂紛爭,確實是四面楚歌的危機;我交代小草,萬一我出禪辦事出現異狀,她得馬上依照我吩咐的程序執行:把我鎖在屋裡,放火燒掉。因為我自覺對抗瞎掰鬼的攻勢,被陽間人類不明究理的擾亂,可能我會失敗而被邪靈佔用軀體,那種情況必定會被瞎掰鬼惡搞,所以必須要把張國松的軀體毀掉,別讓我之前努力的書冊全被毀於一旦;她必須把書冊資料都存在隨身碟帶走,在我死後繼續執行書冊任務。


一直到書冊的結尾時,那晚「靈界的執行者」要帶我去查證有關書冊內文的資訊—這時,我出禪需要男性(陽氣)的維護,以抵擋在住處外面的一大群瞎掰鬼。可是恰逢過年,大家都回鄉、出遊了,到哪臨時找男的支持者?眼前只有小草的四姊夫一家人可以支援我;外面那一大群瞎掰鬼,虎視眈眈要擾亂、阻止我完成全套書冊;我出禪時,若沒有足夠的陽氣阻隔、驅離邪靈者,萬一軀體不慎被邪靈介入,後果不堪設想……


為了要趕走那些邪靈—正好小草的前夫一個人在家,過年期間見不到孩子的小草更是感傷,我就偷偷拉著她去阿順家,叫小草和前夫溝通一下孩子的事……大約過了二十分鐘,我才告訴小草的四姊(桂棻)這件事,要她去李家找小草……


結果,她跑回來說找不到人!打電話也沒人接!


我就說:「該不會被打昏了?」還喃喃自語地說:「死了,她竟然死了……」


這下可把四姊夫嚇得到堤防公園都跑一圈去尋人,而桂棻和我去派出所報案,還要求警方過來破門而入……正當一夥人馬沸沸揚揚地在李家門外大喊:「小草、小草……」時—突然、馬路轉角走過來哭腫眼的小草,她也被這陣仗嚇了一跳!連忙說:「我在這裡啦!」大夥才結束這場虛驚。


(這是為了要出禪去查證《陰陽政治根源》的內文,需要『男性陽氣』的支持,把住處周圍的瞎掰鬼驅離,我才設計了這場戲,請派出所的警察過來助陣。)


那天晚上,我安排小草的四姊夫一家四口在我這打地鋪過夜,建立防護牆,「靈界的執行者」把訊息直接灌輸給協助執筆寫草稿的小草小草也因此順利完成了《陰陽政治根源》的結尾草稿。(不過,卻有人自以為是的從中干擾,破壞四姊夫一家人的心情,害得他們一夜難眠,一早就匆匆離開。此事引起靈界撻伐,要求我必須鐵腕整頓擾亂內部的不適任者。我執行書冊任務以來,牽引而來的協助者,雖然都是女性,本來彼此的目標就是只為書冊任務,根本沒有男女之情,如今〔陰府〕要求整頓不適任者,我可以斷然開除擾亂者;然而,民間人的觀感就認為我很無情。這也是人類處事常遭遇無法預料的「程咬金」現象,導致明明即將成功之事務,突然因故失敗的癥結—就是「用人帶情」。想要成功,確實用人要很小心,絕對不能帶情。)


終於,〔陰府〕的書冊任務初步階段順利完成—整套天地五界叢書(人生字典走過宇宙的人走過陰間的人彈性人生陰陽政治根源)。小草是當初和我一起投胎到民間執行書冊任務的夥伴,先投胎到泰國去實地經歷了怪力亂神的危害,死後再投胎臺灣,歷經了一大圈的考場才終於介入執行;清淇是曾經的風雲道者,犯了錯才投胎民間,陰府安排她來協助書冊任務,也是在她的智慧靈根內輸入訊息,牽引而來;雖然被欺壓多年沒有成長的機會,但是她的執著,讓她熬過這些年的不愉快,負責打字、校訂的她,細心負責,在霸道的欺壓者離開後,她明顯地進步成長。


有了這兩人各有所長、分工執行,小草擅長文稿編撰,和清淇合作網路部落格的宣傳推廣,漸漸地,「人生字典」、「張國松」成了熱門關鍵字,只要輸入「張國松」,就可以找到書冊全文;藉由網路而認知書冊的智慧者一一出現,成為推廣人生真相的支持者(這是利人利己,民間善道正確的積德法)。


隨著一些讀者的推廣,加上我大費郵資廣寄各界人士(以為能有智慧者會看懂書冊),有一些「法鼓山、慈濟、佛光山」的信仰者,拿到了這些書籍,雖然有心閱讀卻看不懂—既有的宗教思想阻隔了他們的邏輯能力,紛紛來電反駁;他們崇拜的宗教領袖(聖嚴、證嚴、星雲……等),在社會上形象良好、說的一些話也很有哲理(乍聽之下),而且這些團體在國際、社會都以行善助人聞名—種種外在的美好形象,的確很難讓這些宗教教徒理解:為什麼不能把宗教當心靈寄託?


因為,所有宗教理念再正派、救世助人再熱心,卻仍然對人類設下三項陷阱:


一、誤導人類生死觀念。


二、傳授錯誤、虛構的靈異解讀。


三、害信者跟陰界倒流。


這三項陷阱,會害「教徒」死後必須循環到「不正常」的軌道:


(一)純粹把宗教當心靈寄託、信而不迷者:『祖先不詳』的罪名,循環到第五地形投胎印度人,重來。(人類正常循環人類的順序:第五地形→第三地形→第二地形→第一地形。)


(二)把宗教當心靈寄託,但涉及宣揚傳教行為者:『祖先不詳』加『誤導他人』,循環投胎當非洲人。


(三)跟陰界倒流者(有被邪靈盯上利用的人):除了前述罪名,因智慧靈根已被邪靈吸取到萎縮,必定循環「畜牲動物」軌道。


(四)跟陰界倒流、還涉及宣揚傳教行為者:魚蝦水族。


臺灣最聞名的「慈濟」為例,慈濟蓬勃的傳教組織,就是害了熱心善良的人死後得投胎魚蝦水族;釋證嚴教大眾再多修心養性的心靈淨化,也比不上她把所有『慈濟人魚蝦化』的罪孽!


各類宗教的罪行都被良好的形象掩飾了,因此,那些表達不滿、搞不清真相的讀者,除非自己已經遇碰「跟陰界倒流的苦果」(通常都是自己得怪病、睡不著、精神疾病、腫瘤、癌症……等情形,不然就是住在一起的家人受害),才會身受其害的清醒、認知陰府書冊表達的真相;否則,只是抱持質疑、不相信的態度去看這些書,永遠也難理解這些真相。(奉勸讀者閱讀陰府的書冊,以『假設張國松寫的是真的』之角度去看,必定能茅塞頓開,自己就能判斷所有內容是否合乎邏輯、是否可信;若是先抱持成見,絕對看不下去,沒有把全部書看完,就不可能有來龍去脈的見解判斷。)


我出禪眼見死去的聖嚴投胎當了一隻懂佛法的駱駝,我也很想知道,電視上常看到的那幾隻宗教教頭,未來死後會有什麼下場?


於是,我決定出禪回〔陰府〕去確認……


◎我再度出禪、想走一趟陰府大本營,去查證那些宗教教頭,到底陰府會如何處置這些被社會大眾當成活菩薩的慈悲救世主?我才剛到達「陰間地府處」,便有風雲道者前來引領,祂說:「元老,你要查的這些敗類人種,根本沒有資格進入陰府受審,當地陰間地府處就解決了……這些宗教教頭,通通都已經登記有案,死後一律要磨漿轉換到沼泥界當細菌。」


我吃驚的說:「啥?這麼慘?聖嚴不過是當駱駝而已,為何這些人卻要磨漿當細菌?」


原來,今世我已經把『天地五界的叢書』完成,於民間已確實有揭露人生真相的書籍,所以這些繼續誤導人類子孫的人,可就沒已故的聖嚴這麼走運(只是淪落當畜牲重修)。真相已公諸世人,卻不願認知,等同罪加一等—不管是「證嚴、星雲、惟覺、妙天、心道、海濤、淨空、混元、盧勝彥、清海無上師、大寶法王、仁波切」……等等「族繁不及備載」的各類宗教傳教者,未來死亡,都將如已故的密宗教頭「林雲」,被磨漿至沼泥界當細菌!(在此先行透露,讓諸位即將步上沼泥界的各類宗教教頭,知錯能改,還有機會扭轉當細菌的下場。



確實人類是被千年流傳的騙局(宗教)給害了。這些教主絕對本意也想勸人為善,但是卻是被陰界邪靈利用,因為所有宗教講的神靈、修的佛法、道法,都是虛構的!根本不存在於「天地五界」,信徒去膜拜佛、神、菩薩、耶穌、上帝、阿拉……其實,都是去奉獻磁流給邪靈!無意間成了窩藏逃靈的幫凶!


本來今世做人類的職責,只是「士農工商」和盡本份整修社會,這才是真正的修行,死後就能有機會修考上第二界當風雲道者;然而人類都被宗教的偽善給騙去「跟陰界倒流」,甚至「跟陰界倒流」已成了習俗文化,被人類當珍寶在看待,每個信仰宗教的人,都在無意間陷入往下循環的陷阱,白費今世當人的機會!


〔陰府〕惟一允許人類心靈寄託的偶像,就是生養自己的祖先;這也只是『飲水思源的心態』,不是要人類把祖先當『神』看待。人死了不可能可以為所欲為,民間活人有法律管制,「陰間鬼魂」當然也有法律規範;把祖先當神求拜,也是會給瞎掰鬼入侵的機會,祂只要化身祖先的形象,顯靈或賜夢給求拜者,豈不是輕易把人類給騙上鉤了?


人生要能正確修行,必須把持三項原則面對人生:


(一)、不心求神助或任何無形相助。(包括渡畜牲者風雲道者,不必人類求,祂們也會在職責範圍保護相助。)


(二)、以『士農工商』和『盡本份職責』的原則,去解決所遇的人生困境。


(三)、飲水思源—對生養自己的長輩心存感恩。(但非盲從,人人都是智慧靈根個體的修考,長輩的惡行,子孫當然不必跟從,但反哺之責不能逃避,身為子孫必須用智慧去面對惡質的長輩。)


把持這三項原則處世,才能磨練出智慧靈根的成長。



當初小草脫離李家,就是為了不要讓小孩及前夫在「飲水思源」這一點產生矛盾。詳讀陰府書冊的她,很明白陰府極重視人類飲水思源的心態,即使惡質的長輩,也有飲水思源的面對法,然而若她繼續和阿順夫妻那種惡人共處一室,小孩會恨長輩(有這種會亂捏造謊言的祖父母,到時不是恨祖父母,就是反被謊言煽動恨媽媽,兩者都不是好現象),因此她才在跟孩子溝通好後離開李家(孑然一身,只要求能和孩子自由相見),連寄放在阿娥保險箱的財產,也被阿娥侵占不還。


『天地五界的叢書』完成後,能夠理解〔陰府〕傳達給人類之真相的人,寥寥可數,大多數的人跳過【社會篇】、忽略【是非篇】,就只挑了「人取名冊的正確法」來看,看不懂就放棄,根本領悟不到什麼人生真相。因此,我心知肚明,必定還有重新整修的必要,尤其小草已正式加入執行書冊,陰府必定會有更多作為。


我開始訓練她的心志。對兒女的牽掛,將會是她的最大弱點—陰界邪靈拿來做威脅的籌碼。


我告訴她「衣服理論」:「孩子就像衣服,若是有人惡意綁住了衣服,你去拉扯爭奪,衣服會變形、破裂—受傷害的絕對是孩子。衣服不會永遠穿在對方身上,就如同人會長大,不會永遠穿得下同一件衣服。你的孩子自然在能脫離阿順夫妻控制時,會回到媽媽身邊。現在別去搶奪拉扯,他們才能安穩求學成長。」


小草雖能領悟我的話,不再主動去等孩子下課,但是我也知道,身為母親哪有可能天冷不會牽掛小孩、孩子病了心會不急的?我只能警惕過度放任思緒時的她,別讓她的思緒被回憶拖垮—適時嚴厲責罵、軟硬兼施地鍛鍊她的心志。


一般人遭逢此骨肉分離的痛苦,最常陷入回憶的泥淖,這是導致人在悲傷中無法脫身的癥結;我完全不給小草陷入回憶的機會,又開始著手寫出《風雲之人》的文稿,此書是表明我從執行書冊到完成任務的心聲,算是洗刷「張國松」屈辱的第一步。


這段期間,小草就跟我一起坐在書桌旁,教我遣詞用句,解釋詞語讓我明瞭,也讓我逐漸了解文法及成語的運用。當風雲之人完成時,渡畜牲者傳訊說文稿內容不宜,要我重寫。


沒日沒夜地拖著小草趕工,約一個星期完成,每天都睡不到兩小時;我有點厭煩地拒絕重寫,只是和小草把稿子再審閱一次,覺得沒啥不妥,就把稿子當作完成地,好好去大睡一覺吧!


竟然,小草半夜起來,經過書桌時,突然覺得腳上有水滴,便倚著書桌拿衛生紙擦腳—重心不穩、傾倒、打翻水杯,水流濕了手寫稿!她緊張地在善後……我醒來上樓一看此情形,便明白非寫不可了。


於是,我又認命地提筆重來……因此,才又完成了當人…小心有恐怖的陷阱!(同書附錄風雲之人)。


此書大手筆地採用彩色印刷,同樣大量寄贈全臺各界人士、單位。書冊散播出去,開始有智慧者出現,不多;但也有少數的道法人寄來符咒(「收伏張國松」的字眼快讓我們笑死)、畫滿符令的金紙和五彩紙插在我門口的花盆、草人插針收集到一隻、插著令旗的豬頭撿到一顆,上面還寫著:「急急如律令、張國松納命來」,此外,還有人特地天天騎車到我住處巡一下,看我有沒有如他們大師所下的咒法死掉,連看了四十九天,連機車聲我都認得了……


這些邪術、符令、咒法真令我啼笑皆非。在此鄭重重申:世界上絕對沒有任何符令、咒語、茅山術、下蠱、巫術等噱頭伎倆可害人—只要「拒絕跟陰界倒流」,邪靈就不能害人;就如同我張國松收到這些符令、邪術的玩意,一點作用也沒有。所以,有些聲稱被邪術符令危害的人,其實都是自己跟陰界倒流才受害的。那些噱頭伎倆的作用,就是恐嚇人類,讓人以為世間真有這種鬼術可害人,就去求助神佛幫助抵抗,結果恰中其招—自願跟陰界倒流,而讓邪靈正大光明來纏身搞鬼,才會真的發生不幸災厄。


有個自稱佛光山的信者,打電話來咒罵我汙衊佛祖,還大肆在網路批評我侮辱宗教。


原來,社會大眾對宗教信仰的看法,都停留在『只要勸人為善,都是可以接受』的心態。也因此,在閱讀我寫的這套書籍時,會產生矛盾、無法理解的迷思盲點。有鑑於此,我乾脆放手一搏,把「各類宗教的騙局」直接講明白,也讓人類更清楚『宇宙沒有神、佛的存在』,只要有人打著「神、佛、菩薩、上帝」等任何神祇名號在傳教,就算他講得再有道理、立意再良善、搬出白米和現金濟貧賑災—仍然是誤導人類去投胎不正常軌道的騙局!用根本不存在的虛構人物,誘導大眾去相信某些論點,尤其這些虛構名號的人物都是邪靈瞎掰的,是邪靈充混神佛騙取人類的磁流,如此世世代代以訛傳訛、積非成是,其實世界各類宗教全都是騙局!


張國松敢斬釘截鐵公諸世人這些書,絕對不是空穴來風,就看讀者敢不敢用【假設陰府的書冊所言為真】之心態去看書,自然心裡的矛盾就會找出端倪,全部看完,就能邏輯分辨書冊內容的真偽!


……


(更多精采內文,請看《人鬼之戰》[9-4].)


於是,我寫了《台灣各類宗教的騙局!》,希望在地的臺灣人,能徹底瞭解各類宗教的內幕。如果宗教信仰只是如大眾所以為的「心靈寄託」這麼單純,我何必自討苦吃,花錢又花力,費盡下半生奉〔陰府〕之命在寫這些書呢?


〔陰府〕派我投胎出生在臺灣執行書冊,『目的』就是要以臺灣當示範區域,由此發揚到全世界,將「世界各類宗教的騙局」明白揭穿,還給臺灣人民健康的心靈和智慧,也讓全世界各種族,明白人類可信仰的—只有生養自己的祖先,陰府公諸世人的真相,確實是要給人類正常、愉快的工作修行法!


此書發行出去,讓我們打了一劑強心針。有許多認知真相的智慧者,確實用心又用力在推廣這些書冊;「台北市、新北市、基隆、宜蘭、花蓮、台東、屏東、高雄、台南、彰化、南投、台中、苗栗、新竹、桃園、金門……」等地,都有正義使者默默為人類子孫在付出,把書冊持之以恆、無孔不入地散播出去;甚至,在香港也有素昧平生的讀者,經由網路發現了人生真相,為了讓中國內地的同胞有機會看到這些書冊,自費架設了網站,非常用心在傳遞真相……愈來愈多智者出現,就是你我下代子孫之福,也給了我很大的鼓勵!


我打算完成了這七本書後,想回〔陰府〕交差了結我今世的修考(面臨陰界時時刻刻的威脅恐嚇、陽間人類不明究理的誤解,我累了);便把我畢生經歷告訴小草,要她在我死後,把張國松的故事寫出來。


小草說:「老大,你一生的經歷,就是《人生字典》的真人故事版,何不現在就寫?社會大眾喜歡看故事,人們在還沒碰到挫折時,對陰府的書冊根本都當事不關己的枯燥理論,就看不下去,而失去了探討的興趣—不如趁你還活著,才能有你的真人實事、活人鐵證,寫出來才更有說服力!」


就是這樣,寫出了《人生的考場》。


◎完成這本書的過程,才是驚險萬分的威脅。以前如教科書的《風雲道者經典錄》,僅有少數的智慧者能融會貫通,多數人都嫌陰府傳達的真相書冊,硬梆梆地很生硬,讀起來好累,也懶得看這種書;而《人生的考場》輕鬆詼諧地以故事印證《人生字典》各單位的真理,又是我真人事蹟可考查驗證的過往,隨著一篇篇公開在網路讓讀者閱覽,部落格出現前所未有的點閱人潮,由此而對《人生字典》等書有興趣的人,也越來越多。越多人知道人生真相,陰界邪靈(瞎掰鬼)就越恐慌,阻止我將此書完成的手段就愈激進。


為避免瞎掰鬼出招危害書冊的進行,我們更是一天當兩天用,連睡覺都省掉、時常兩三天沒闔眼,拼命要儘速完成書冊。我買了一張折疊桌放在書桌旁讓小草使用;極累的時候,她就趴在桌上小睡一會。


為了逼使她盡全力趕出進度,我在她睡著的時候,仍然把她當活字典問字問句;剛開始她因為疲累想睡,會鬧脾氣,我就大發火痛罵她一頓;如此無理的要求是磨練,她被我訓練到能在睡夢中對話,她自稱已練就成可隨問隨答的「書僮」功力。


這段時期,小草的孩子在唸小學,早晨都會找機會見媽媽一面、一起吃早餐,有時把不懂的功課帶到早餐店讓媽媽教。時常二十四小時還沒睡的她,到了六點半,累得成熊貓樣(臉色蒼白、黑眼圈),她還堅持不失信於孩子,陪孩子一段;這一點讓我既心疼又煩憂。心疼的是,她的孩子每天只有三十分鐘可見到她,她不願讓小孩失望,再累她也要去,身體遲早會垮掉;煩憂的是,瞎掰鬼虎視眈眈,尤其是在她這種疲累的狀態下,我深恐瞎掰鬼的威脅成真,萬一邪靈用自殺攻擊,難保渡畜牲者來得及保護,我為她的安危煩憂—越接近書冊完成時,瞎掰鬼都出言恐嚇要對她不利,我只好大發脾氣阻止她出門。(幸好她的孩子很懂事,知道這種情形後,就答應不必媽媽陪,忍耐幾個月沒見面。)


《人生的考場》在半年內印刷出版完成。


馬上接著又寫了《解夢》、《改運》兩本書。這是把人類一生命運的執行法,以系列的方式從《人生字典》中摘錄出來,替讀者邏輯好速成的命途改善法,還用了最引人關注的書名,希望能吸引大眾研究。書冊的內文,都必須經過陰府派來的風雲道者審核,一點也不容馬虎、拖延,有時出了一點差池,即要求重寫;對我而言,十幾年都是如此,已經很認命,一本書寫三十遍也照寫;而小草在《人生的考場》階段,已被我磨練過一寫再寫、全部重寫的折騰,現階段已經比較認份,不會再為「重寫的要求」而發脾氣了。


隨著小草教我的修辭用句日漸純熟,我知道書冊勢必再做整修,寫得更明白易懂才有更多人想看。未來,真相越明,對宗教形成威脅,就會有宗教人士的不滿反擊;承擔大任的小草,必定得訓練到百毒不侵(不為不實謾罵而擾亂情緒、心志),我開始對她進行特訓。


突然抓到一點小端倪開始嚴厲辱罵她,甚至拿她最在意的痛處(離婚),隨便誣指一堆罪名臭罵她。她氣得幾天不跟我講話、也曾收拾行李準備離開,甚至反擊還嘴(就會有更多的臭罵)……


直到有一天,有佛教人士在她部落格洗版,貼滿汙穢辱罵的字眼,她看了看,向網路警察報案後,又狠狠地回敬對方一招,讓對方成為佛教界的醜態標本掛在網路上,她根本不想刪咧!(後來是雅虎主動清除了對方的留言。)


她領悟地對我說:「元老,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要莫名其妙罵我了,當我看到那些留言時,竟然一點也不生氣,只有心裡想著要怎樣回敬他。」


沒錯,這就是我訓練她的目的—禁得起惡言惡語的攻擊。


接著整修陰陽政治根源,重寫出版《人類根源》一書;彈性人生再度整修,出版為《男女》;以及最艱鉅的工程《人生字典》也在我們合作之下,一一整修完成;就是如今定案的「白底、咖啡色臺灣」封面的六本書籍。


這段整修的期間,不軌的『您我祂』勾結瞎掰鬼更是百般干擾、威脅,企圖讓陰府書冊的最後整修階段失敗,最好是民間人類越迷惘難懂,張國松寫了也是白寫;等到張國松一死,一切就能歸空為零;因為根本沒幾個人會相信這些書,畢竟有宗教信仰的人佔了大多數!(瞎掰鬼群集在執行處周圍,言語挑釁、威脅恐嚇樣樣來,有親情包袱的小草,更是祂們威脅的籌碼。)


這也是為何我們都足不出戶、二十四小時待在屋內的原因。雖然此執行處都有渡畜牲者在維護我們的安全,但是外出、行車,難保沒有瞎掰鬼以自殺攻擊的方式,想讓書冊整修的工作停擺。(幸好仍有許多『您我祂』的協助者,不相信那些不軌者回報陰府的內容,親自前來執行處,才揭穿那些不軌者的陰謀。)


六本書冊整修定案後,該是我反擊的時刻。我立刻寫了呈報陰府的公函書,將我從誕生到完成書冊任務的過程,不軌的『您我祂』之所作所為,一一呈報回陰府,並親自出禪護送記憶檔案交回陰府;終於,陰府大刀闊斧地整頓處分,那些不軌的『您我祂』都被處分去投胎了。


書冊都已整修完成,我重拾畫筆,想以平凡的士農工商,等待民間人類清醒的時機來臨。我預計這些書冊要到人人關注的程度,起碼要兩三年的時間,讓書冊慢慢發酵流通。


之前,在民國一OO年 九月九日 ,《人類根源》出版後,我特地寄予總統府,並寫了一封信給馬英九先生,明白告知其未來總統大選的結果(有信為證),並且請他重視陰府傳達給人類的真相,以免臺灣未來走向「佛興國亡」的下場。


眼見臺灣媒體一股腦地隨鬼起舞,大肆宣揚宗教文化,我心裡也很替人類難過,這種一面倒的環境,臺灣人要能不隨風俗習慣去「跟陰界倒流」也難!


我著手以口袋書的小冊子,讓人類直接入門認清神明的底細。便自《人生字典》中摘錄出寺廟及宮壇的真面目,印製牛皮紙封面的小冊子,大量投放信箱。(感謝臺灣各地的書友協助,在臺灣各縣市辛苦的投信箱。)


竟然,連十萬分之一的機率也不到,只有一個台中石岡搞斂財的廟公打電話來大罵而已,因為小冊子掀了他的底。難道只有他仔細看完嗎?


有了一次放膽的傳播,各地渡畜牲者搜集人類對陰府書冊的反應,我們才能有下一步的策劃。


(在台北地區,一位勇將支持者徐芠芊,一直都在台北市到處擺攤賣書,推廣書冊,甚至她在邪靈巢穴—廟前擺書攤,已成了招牌人物;有些人會特地到當地找她買書。有了她的示範,臺灣各地的書友,開始也做擺攤的宣傳:新竹、苗栗、台中、彰化、南投、高雄、屏東等地,都有流動書攤在推廣書冊,生意當然不是很好,但是卻達到了宣揚廣告的效果。)


◎有一天,工作室突然闖入一位年輕男子,他自稱修道多年,卻被我的書給搞得心裡七上八下,非要親自來問個清楚不可,在此以化名「釋竹本」稱之。


釋竹本一進門,就問我是不是寫《人生字典》的張國松


我回答:「是的,有什麼事嗎?」


釋竹本說:「張先生,你的書似乎很自大,揭穿真相?好像只有你說的才算真相,其他不管什麼教,連學校教的東西你都一併否定,好像是只有張國松寫的是真的,其他通通都是假的—到底你是憑什麼這樣寫?」


我說:「這就奇怪了,我有強迫你要相信我嗎?我書裡有寫到任何一句:『只有我張國松寫的才是真的,其他通通是假的』—這種話嗎?為什麼你今天要特意來質問我呢?你乾脆就選擇『不相信』不要理這些書就好啦!」


釋竹本被我一反問,口氣倒是弱了些,說:


「可是你書裡有寫『沒有神佛菩薩』、說『沒有天堂地獄』、『世界各類宗教都是騙』,我修佛很多年,覺得宗教根本不是你寫的那樣,所以我才要當面問你到底依據什麼論點,你敢這樣亂寫?」


亂寫?這傢伙竟敢如此無禮,我也不客氣了!


我說:「那你又為什麼要去看這些書?你就乾脆不要看、也不必信,我又沒強迫你看!奇怪吔你,我只是傳達〔陰府〕公諸世人的真相,你覺得內容沒道理,就不要信,等死後自己去印證就好,我有拿刀架著你、叫你看嗎?」


釋竹本說:「本來看書就是吸收有用、有利的資訊啊!那你寫的書有些我可以接受,我覺得是有益的我相信,有些論點—尤其是宗教的部分,這一部分我個人有讀過很多書籍,我覺得你以偏概全,所以特地來跟你切磋一下……」


我說:「你搞錯了吧?我張國松是沒受過教育,大字不識一個,這一生沒讀過民間任何一本書;這些書的內容,不是我個人的論點、主張,是我親身死亡回界,奉命回陽復活,把我親身經歷、〔陰府〕要傳達給人類的事物寫出來—你不爽內容,可以不要信,等你死後回〔陰府〕就知道是真是假;你要拿你在民間看過的書,來跟我抵觸反駁?你又憑什麼相信你看過的那些書?那些作者你都去一一查證了嗎?有哪個作者敢跟你保證那是他親身經歷的事實?」


一時間,釋竹本似乎呆住了。坐在那想了十五秒……然後囁囁嚅嚅地說:


「你講得好像也對,我們從小到大的知識學問,都是看書得來的;好像都是挑自己認為有道理的就記起來,也沒有跟作者查證過……」隨即他好像打了強心劑似地—想到什麼—大聲又問:


「宗教都是勸人為善、教人不要作惡、孝順父母、尊敬師長,也是希望信徒做一個好人,你怎麼會否定宗教的心靈力量?社會人心安定,宗教佔了很大的功效啊?」


他大聲我比他更大聲:「你是畜牲嗎?不要做壞人、孝順父母、尊敬師長—這種像我沒受過學校教育都知道的事,幹麼得靠宗教佛法來教你才會知道啊?連幼稚園小朋友不必去研讀佛法也都能懂的做人道理,何必非得用『宗教』來教育你才相信?難不成在你沒修佛修道之前,你都不懂做人要孝順父母、尊敬師長的道理,到處為非作歹?」


釋竹本好像不甘示弱,聽到這席話一時語塞,但自己嗯、嗯、哼、哼地,在找台階下…終於他又說話了:「因為宗教有神佛的力量,可以約束人類,自己才會警惕別犯錯做壞事,有時忤逆的行為出來,想到菩薩的告誡,自然會約束自己;所以你看監獄的壞人,在牢裡信了教,就會洗心革面、重新做人,這一點就是宗教的力量—你也不能否認吧?」


「神佛菩薩?」我冷笑了一聲:「你真有看〔陰府〕的書,應該已經知道『天地五界』的循環運作,根本沒有神佛菩薩的存在!那全部都是顯靈接觸人類的『陰界邪靈』編出來騙人類,好讓人類把邪靈當神明在拜,讓邪靈可以吸人類、把人類身體當加油站在用;這些違反靈界法規的逃犯靈,就是靠你這種信徒在生存你知不知道?」講到這,釋竹本臉色一陣青、一陣白—我又接著說:


「你們這些自以為供神奉佛的人,其實都是在拜陰界邪靈,是倒流你自己軀體的磁流給邪靈生存、庇護陰鬼—被鬼利用!那宗教教人再多有道理的做人常識、做再多好事,都是為了吸引更多信徒加入教派,當邪靈的食物—你還要靠陰鬼來約束你、教你不要忤逆父母嗎?難道沒有宗教信仰、不信神佛的人就會克制不了自己,作惡作壞嗎?事實上根本不需要宗教信仰,人類也能做好人—監獄的犯人,本來就作惡被處分了,只是藉加入宗教以為可以贖罪、給自己找台階下而已;尤其信教唸經後,給陰鬼吸磁流吸得呆呆的,你還以為他是轉性變善良!」


講這麼一大段,我口渴地很,先喝口茶、我又問釋竹本:「釋老弟,難道你非得去給陰鬼利用—才能懂『孝順父母、尊敬師長』、做人的基本道理嗎?」他吞了一口口水,還在想要怎麼反駁吧?我又說:「你知道被陰鬼吸久了會怎樣嗎?人類查不出病因的病痛、癌症、腫瘤、精神病、失智症、癲癇等,真正的起因,就是像你這樣拜神供佛、唸經引小鬼的行為而造成的。不信你自己摸著良心想想,你的同修中有多少人都是得病、得痛、衰事意外一大堆?其實都是跟陰界倒流,被邪靈搞的!」


釋竹本突然像被雷打到,在椅子上呆了……過了幾分鐘才回神似地說:「道場的同修是真的有很多人都生病,十個大概有六個,不過那不就是因為業障未清才造成的嗎?所以才要唸經做功德,不要再受苦難,不然怎麼有些同修也很健康、也沒生病,家裡還過得很不錯,師父說那是功德做得夠多,才有這樣的福報。」


『不見棺材不掉淚』是人的通病,即使事實擺在眼前印證,人們還是要挑出那種「拜很大卻平安無事」的人,來反駁〔陰府〕的真相。就像曾經有讀者質疑過:郭台銘也拜神佛拜得很虔誠,怎麼他人也活得好好、還賺這麼多錢?


人類可悲之處在於不相信自己。像郭台銘這種人,明明是靠自己的智慧與打拼,才有這麼好的工作成績,但卻把功勞歸給神明,以為這樣供神奉佛會有功德,好庇佑自己事業能夠成就永存—卻不知道他這樣跟陰界倒流,雖然本身健康還不錯(邪靈也不笨,這種可以號召當指標吸引信徒的公眾人物,必定留到最後再下手),但絕對有兩個下場:(一)拖累周遭一起住的親人得病—你看其前妻和弟弟都因癌症而死。(二)跟陰界倒流的人,死後不是投胎非洲、印度,就是畜牲、魚蝦。


我對釋竹本說:「你認為同修中十個有六個病,那四個都過得好好的,是因為他功德做得夠、沒有業障報應?錯!他只是還沒輪到而已!陰界邪靈騙取人類來利用,除了吸磁流外,最終目的也是要『抓交替』;弄死一個人類,人類的投胎空缺就有一個,邪靈就可以自首從良,去投胎動物修行,當食物被宰殺幾百次後,就有投胎當人類的資格。所以,自認在修佛修道也安然無事的人,別以為你修的必定是真神真佛,才沒有像〔陰府〕講的那樣—跟陰界倒流的悲慘,事實上,只是還沒輪到你而已。不過、這樣持續當邪靈的加油站,最後到死,靈魂的磁流生前被吸光了,也只配去投胎魚蝦畜牲;這樣的結局你能接受的話,你就繼續修你的佛、唸你的經吧!」


釋竹本聽完這番話,眉宇間出現了深思的蹙眉,坐在桌前的他,手指敲著桌面…不知道我費了這麼多口水,有沒有喚醒他一丁點智慧?


過了一會兒,釋竹本小心翼翼地開口了:「張先生的意思是說,宗教騙在—沒有真正的神佛菩薩,我們拜的都是邪靈;唸經也沒有功德迴向,還會引陰鬼來吸我的磁流?」


我想他有點開竅了!我說:「沒錯!〔陰府〕公諸世人的真相,這一點就是推翻宗教千年的騙局—宇宙無神佛,世界各類宗教都是騙!」


釋竹本不安地說:「可是如果真的是這樣,那〔陰府〕怎能放任宗教這樣流傳千年,從來也沒聽過這種論點出現在人間;而且你說沒有菩薩,那你牆壁上不是掛著你雕的觀音、鍾馗這些神像?你在書裡不也寫到接觸鍾馗嗎?」


說到觀音、鍾馗,我得好好解釋一番了:


「〔陰府〕沒有放任宗教殘害人類,二千多年來,其實一直都有派出執行者投胎當人,要寫出真相,偏偏人性險惡,都被宗教人士滅口!這也是人類的智慧篩選法—有些人就不信宗教,認份工作;有些人偏偏愛聽宗教那套哄騙的話:告訴你加入宗教跟著師父修行,死後就有好果位當仙成佛、唸經做功德就可以化解災厄、「布施」就能積德庇世、花錢供養師尊就有好報會事業順利、百病痊癒……是人類自己智慧有問題,放任宗教騙自己,怎能回頭來怪〔陰府〕呢?」我愈講愈火:「現在〔陰府〕要我把真相寫出來,你釋竹本不也不相信?還來質疑我?話說回來,若沒有像你這些人去執迷修道,以後的魚蝦水族食物類要從哪來?一個和尚的靈魂被粉碎投胎魚蝦,可以產出幾百斤呢!」


釋竹本不甘心地插嘴:「既然沒神佛,那你書裡還不是寫鍾馗、你的畫也畫觀音和達摩啊!你不是自相矛盾?」


我說:「我做的只是藝術品,不是神像,更沒有要人拜,這只是純粹的藝術雕畫!你說到鍾馗,書裡寫得清清楚楚,祂是第二界風雲界的工作者,是生前當人類有努力工作士農工商,品德良好、智慧成長的靈魂,死後去任職的。這是天地五界循環運作的一環。第二界就是管制人類的上司。鍾馗是確實生前在民間存在的人類,祂沒有信仰宗教,才有資格在死後當人類的上司—『風雲道者』。民間把祂的名字形象亂編成吃鬼、抓鬼的神,根本是污辱祂,所以祂要求我雕祂,並替祂澄清被神佛化的污名。觀音和達摩也是同樣的情況,才拜託我雕祂們。」


釋竹本說:「那你怎麼認識祂們?看到祂們嗎?」


我說:「你如果有認真看書,應該明白我寫出真相的過程。我不是通靈、更不是附身;我是親身靈魂出竅,軀體成死人狀態,靈魂去〔陰府〕及天地五界參與所有循環的運作,親身實歷所有各界的工作職務,才回來據實寫出的。所以在第二界風雲界,當然是和這些風雲道者一起工作過,觀音及達摩就在其中。觀音是二千多年前英國的學者,也是為了寫出人生真相,而被印度佛教人士燒死的,沒想到名字、形象卻被『陰界邪靈』拿來瞎掰成菩薩!達摩是一個印度藥草專家,沒想到死後也被怪力亂神掰成達摩祖師在拜!真正的本尊靈魂在當風雲道者,看到自己的名號被『陰界邪靈』拿去利用,當然不爽!」


釋竹本急著說:「那照你這麼說,我拜觀音、鍾馗或達摩的話,就拜對囉?」


哇咧、大笨蛋!你們是沒拜東西會死嗎?我聽到釋竹本的蠢問題,一把火就燒上來了,大聲回他:「誰會待在神像給你拜?天地五界各界都有工作職責,連風雲道者也是每天在工作管制人類,你拜的神像絕對不會是這些守法不接觸人類的風雲道者,只有『陰界邪靈』才會接觸人類、靠你的磁流生存—就算你把神像取名風雲道者去拜,因為你意念去求拜依靠神像,『陰界邪靈』只要給你一點感應,告訴你祂是風雲道者,你不也傻傻成為祂的磁流供應站,還心甘情願供奉祂,當祂抓交替的備胎!」我氣得想送客—糞土之牆不可杇也,花這麼多唇舌,這種笨蛋邏輯能力也不夠,別浪費我的時間。


我喝了一大口茶,說:「你自己也承認,人們一生的知識學問都是靠『看書』讀來的。一切都取決自己的認知,覺得書寫的有道理,就吸收記起來遵循。我寫的這些書,不是我自己的論點或想像,是〔陰府〕要公諸於世的人生真相,是我張國松親身參與、所有寫出的事物運作才寫得出來的。要不要相信?隨個人的智慧判斷。到目前為止,看懂這些書的人,都會努力工作,盡自己的本份,連家庭主婦、學生也會做得開開心心,更不可能敢作惡—這就是了解今世當人的職責,自然會有的良好反應。你自己想想,假如佛堂的師父每天早課晚課,天天只是講道唸經,就會在死後高人一等成佛得道,那民間各行各業在用勞力、智力努力工作的人豈不是白痴?大家都不要工作,都去唸經修道就好了,誰要去鋪路造橋當苦力?還有更蠢的人,辛苦工作把錢捧去供養這些未來的蛆蟲之輩,把薪水捐給這些詐騙集團!更可悲的,像慈濟,用菩薩之名騙來一堆免費的奴才做工、撿垃圾賺錢給慈濟,還當『陰界邪靈』的食物和抓交替的備胎,那些信徒,死後絕對會後悔!」


釋竹本看我口氣不好,似乎也不敢再多問,戰戰兢兢地說:「張先生,我可以再問最後一個疑問嗎?」好啦,再給你一次機會,『林北』的耐心快用完了,誰都知道你這種修道人智慧被邪靈吸得快萎縮了,講這麼多有用嗎?


釋竹本說:「會不會有一種可能,張先生你是修行不夠,接觸的都是低靈,所以你看到的都是陰界邪靈,沒看到高等的神靈,才會說宇宙沒有神佛?你說天地五界,可是我唸過的書,還有三十三重天、六道輪迴之說……」


聽到這我也不客氣打斷他的話:「奇怪吔你,你看過的書讀來的資訊,你幹麼不去找作者求證,看他是親自去過三十三重天、六道輪迴嗎?你幹麼不去找釋迦牟尼求證佛法真有功效嗎?我親自去天地五界,把整個宇宙、〔陰府〕走透透,回來寫出來、親口保證是我親身經歷的事實,還敢接受像你這樣的人來對質、求證;那你還拿那些看來的、聽說的,自己還沒求證過的事,來抵觸我親身經歷的東西,你幹麼不去向寫高靈、低靈、三十三重天……的作者去求證問個明白?我親身接觸的就是天地五界,要高靈有太陽星君風雲道者、〔陰府〕的阿彌道者;要低等的靈根就是你們拜的神佛,通通都是比人類低等的動物逃靈;那你要信不信,隨便你啦,大不了就不要信,等到你死自己去見真章!」


釋竹本自知理虧、趕緊道歉說:「說得有理,抱歉、抱歉,我一時想不通問了這麼笨的問題,請張先生包涵—」我打斷他的話,送客:「好了、我也要工作了,沒空陪你閒聊,有心探討的話,回去把書多看幾遍,再見了。」


終於,釋竹本才離開了……


兩個月後……


※為了推廣〔陰府〕公諸世人的人生真相,六本書對現代習慣網路電子化的人來說,似乎有『閱讀能力』及『邏輯性思考能力』的人,少之又少。大部份的人,沒事不會想看這六本有如教科書般、嚴肅的書籍,還有人形容:「這好像參考書哦,看了頭就暈了!」


我苦思著:如何讓人們理解,〔陰府〕傳達給人類明白的真相,是對人一生有相當重要的影響性—我又著手把六本書的精華,濃縮成一本小冊子《人死後的靈異內幕》,希望用簡易破題的手法,吸引大眾來關注探討人生惟一的真理—《風雲道者經典錄》,這是人類惟一真正可依循的正確原則。


只要能把這六本書研讀透澈,民間任何書籍、任何教派的手法,你自然能輕易看穿真假是非之處。


◎書才完成定稿。一大早,釋竹本又厚著臉皮不請自來,這回還帶了一個朋友同行,在此以釋口木稱之。


釋竹本陪著笑臉賣乖:「張老師,我有好好看書哦,不過、有一個怪事想請教您……」他壓低聲音像怕被人聽到似的,接著說:「最近我覺得狀況很不好,老是莫名其妙摔跤,是不是我想脫離『跟陰界倒流』,邪靈會報復我?」


我說:「如果你不拜祂,祂就會報復你,擺明了所謂『菩薩、神明』就是『陰界邪靈』—你還要拜嗎?」


釋竹本說:「可是以前常聽師父說,佛祖菩薩會考驗我們對神佛的信賴程度,給心不定的人災厄的考驗,受不了而脫離不信了,就是福份、智慧不夠,就不能得道。」


唉!所有宗教對信徒入教後遭遇【邪靈吸磁流、搞事故、抓交替的不幸災厄】,都用同樣的哄騙話術:業障太深、冤親債主太多、功德做不夠(錢捐得不夠多)、經唸得不夠勤、超渡法會做不夠、供養的方式不對、吃肉太多殺生的怨念果報(要改吃素)、善事做不夠(再多捐點錢)……當上述你都全力配合都做了,還是得病、意外災禍連連,絕對還有一個萬能答案:『這是神在考驗你對祂的信心、忠誠度。』


我反問釋竹本:「你相信師父的說詞嗎?」


釋竹本支支吾吾地:「看了〔陰府〕的真相,知道修道不可能成佛、更沒有得道這回事;其實我也覺得好像是跟陰界倒流才會有這麼多同修都生病,不然就是車禍—對了,前幾週我才看到一個慈濟的『榮董』,在馬路上為了下車去撿一個空寶特瓶,當場摔倒撞破頭,送上救護車;我知道他穿的制服是捐很多錢才有資格穿的。那時、我心裡就想『啊、陰界倒流!』所以,我也在想,書上說的似乎都能印證。」


此時,呆在一旁的釋口木突然插嘴說話了:「我以前是慈濟的委員。你說的榮董是一年內捐功德金達一百萬,就會成為榮譽董事。」


我轉頭問他:「你現在還在慈濟嗎?」


釋口木說:「不是了,因為個人因素我已經退出慈濟,才會認識釋竹本,是他介紹我看你的書,我很想親眼見見作者,今天才來拜訪您。」


我說:「書通通看完了沒?書裡寫的,都是我的親身經歷,我可沒有閒功夫陪沒看書的人閒聊啊!對了,你幹麼退出慈濟?」


釋口木:「張老師,您的書我都看完了,因為我有問題都問釋竹本,基本上我大致能接受書裡寫的。講到我退出慈濟的原因—當慈濟委員時,除了收功德款,我們還要招新會員。尤其是企業家夫人,通常是最好的人選。假設鎖定了某個對象,師兄師姐大家就會一起出動,天天去拜訪對方,另外也會先清查這個對象的往來朋友是否有慈濟人,若有的話最好,動用友情攻勢,每天三番兩頭大家就去拜訪她,講述慈濟的理念、作為給對方聽……一直到她加入為止。說難聽點,是『纏』到對方加入為止。初期,每招到一個新會員,要是榮董的話更是有成就感,師姐、師兄讚美、打氣,覺得自己真是為慈濟盡了一分力量。可是,越做越久,感受內部的派系鬥爭,還有對那些『鎖定目標』的死纏爛打,讓我有罪惡感,才決定退出慈濟。」


我說:「你該感到罪惡感的還不止這一條咧!你們教人唸經禮佛,害人『跟陰界倒流』,才是害人不淺!還有,每個都是有錢、有閒的人,卻去當奴才做資源回收賺錢給慈濟花,壟斷真正需要靠資源回收維生的窮人生計,害得那些窮困的人更窮、更苦,再來由你們慈濟出面濟貧救苦,這一點,每個做資源回收的慈濟人,死後都要背這條罪行!」


釋口木:「啊!這麼說來,之前有一個做資源回收的老伯,跑來慈濟回收站開罵,說慈濟財大氣粗搶走他的飯碗,還說什麼價錢都被慈濟打壞了行情……原來,這真的是害到他們了!那時,師姐本來想勸老伯加入慈濟可以行善積德,老伯破口大罵說他才不拜鬼供鬼、少來這套……我們還私下替老伯可悲,說他冥頑不化、沒福氣沾菩薩的恩澤……」


我說:「人類出生在這個民間社會,只要『士農工商』和『盡本份職責』整修社會就好,偏偏就是有你們這些宗教團體,像證嚴、海濤、星雲、惟覺……等等這些宗教領袖在誤導人類觀念,添油加醋亂編一通,害人傻傻去『跟陰界倒流』,本來人類正常的工作修行,平白多了一大堆挫折,確實是造孽!」


釋口木不解地提出他的問題:「張老師,我看書裡有提到投胎做人的職責,就是工作和守本份,那你說的那些宗教團體,其實也是教信徒努力工作、盡守本份;就好像我在慈濟曾接觸一位人間菩薩,本來是超壞脾氣的媽媽,加入慈濟以後常常被師姐們開導,再加上見到上人後的開示,脾氣都改了,變成稱職的好媽媽,連她兒女都說媽媽變好了—像這樣讓人有好的轉變也會有罪嗎?」


「陰界倒流、陰界倒流……」釋竹本急忙插嘴暗示他,自己知道答案:「再怎麼好的轉變,去跟陰界邪靈交流,就是當窩藏邪靈的幫兇—老師,我沒說錯吧?」


我倒是有點驚訝釋竹本的開竅,這傢伙的智慧比上次進步咧!我說:「沒錯!宗教哄騙人類入教的伎倆,現在都用『修心』、『提昇心靈層次』、『淨化人心』這種看起來很清高、不怪力亂神的說詞,吸引知識份子入教禪修—連青年學生也被家長自以為可以教育孩子的品性人格,送進宗教『跟陰界倒流』的虎口!台灣的下一代,從小就被邪靈吸得軀體不健康,性情再溫馴又有屁用?」


我又問釋口木:「你以前為什麼會加入慈濟?」


釋口木說:「說實話,我是看證嚴的書,覺得她的哲理很讓我感動。就報名參加花蓮尋根之旅。那時證嚴上人身體不太好,卻吊著點滴來接見我們,當我看見她拿著麥克風的手還在微微顫抖,我好感動……就發願加入慈誠隊。接受培訓,成為慈濟的一員。在這之前我是在別的道場修行,見過一些怪事呢!」釋口木停頓了一下,又說:「有一次在道場,親眼見到一個人起乩,在地上痛苦得打滾、哀號……他說他是秦始皇,生前殺太多人,罪孽深重,在地獄受苦,求大家救救他—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人被附身的情形,後來在道場,師父就當場募款說要辦法會超渡這些受苦的亡靈;不過、事後總覺得怪怪的,像被詐財心裡頭不舒服;接觸證嚴的書,覺得她教人不要走廟、拜那些雜七雜八的神像,在人間修活菩薩的理念很契合我的想法,我就加入慈濟了。」


我說:「這真是可笑的烏鴉笑豬黑。」


釋口木疑惑的反問我:「張老師,說句實話,我一直很欣賞證嚴上人,她救災、濟苦、教人感恩惜福、教人修身養性、蓋醫院、建學校等等作為,都是好事呀!就算她組織裡有貪求名聲的害群之馬,搞派系鬥爭,她本人本性確實很慈悲地在為大愛付出;就算有很多善眾的功德款捐到慈濟,她本人也沒享受榮華富貴—這樣的她,真的有罪孽深重?〔陰府〕會把她磨漿投胎當細菌嗎?我一直無法接受這一點。難道〔陰府〕的審判法,這樣的人還比作姦犯科的惡人還罪過嗎?」


唉,這應該是每個讀者都有的疑問吧!我問釋口木:「剛才你自己不是說過加入慈濟的原因嗎?就是被證嚴所吸引才加入的嘛!」我轉頭又問釋竹本:「你又是被誰吸引去接觸佛法呢?」


釋竹本說:「聖嚴法師。」


我說:「每個人出生當人,本來很自然地為了求生,會很自然地工作賺錢、接受成家立業的收心操,為培育子孫而盡責認份地工作、盡本份職責—這才是人類真正的修行成績。然而,就是有這些像證嚴、聖嚴的人,誤把佛法、菩薩當成修行的依據—你要了解一個前提:佛法的功效或神佛菩薩,確實是完全子虛烏有的空幻編劇;天地五界〔陰府〕的執行法,根本不存在這些宗教講的東西;而你們卻因為這幾個自以為是、去鑽研不存在的東西、還發揚光大、愈編愈吸引人的宗教領袖,也加入這種騙局裡。修佛修道一生,到死才知道被騙、毀了這次當人的機會,得去投胎魚蝦畜牲—那你說作姦犯科的惡人,他所作所為害的人,只是少數的受害者;而證嚴、聖嚴誤導這麼多信眾,罪行能不大嗎?」


釋口木釋竹本認同的點點頭。


我又接著說:「你們宗教信徒被騙、死後的事不講,光是生前因此去禮佛拜菩薩、唸經引小鬼,還無意成了陰界邪靈吸磁流、抓交替的對象,造成生前身體種種病痛、連累家人被陰鬼干擾、各種災厄臨身—這樣的痛苦,就是起因於你欣賞證嚴、你認同聖嚴,而去跟陰界倒流造成的。」我問釋口木:「那請問你,慈濟蓋再多醫院,醫治被他們而害去跟陰界倒流生病、得癌的人,還大賺一筆,這算什麼慈悲?再講到那些信徒,被陰界邪靈抓交替、搞事故,弄得人生貧困苦難;尤其在慈濟宣揚下,有些沈迷宗教信仰的地區,惹來【風雲界】依法執行天災的處分—慈濟再迅速救災、濟貧—放火的跑第一去救災,這樣就叫慈善團體嗎?」


釋口木面露難色說:「以前在慈誠隊,我會參與辦『法入心』的讀書會,去邀約很多人間菩薩來聽經講道,那也算誤導大眾囉?」


我說:「當然是。這在死後都要審判,決定靈魂轉換投胎的地方,若你還傻傻被騙下去,絕對是魚蝦畜牲之類;現在知道人生真相,知錯能改還有機會。趕快士農工商去工作,人生還有轉機。」


釋口木又說:「張老師,有些慈濟人本來就有正當的職業,也是努力工作的人,那死後也有這麼嚴重的下場嗎?」


……


(更多精采內文,請看《人鬼之戰》[9-5].)


因為發文


字數限制問題


人鬼之戰9剩餘的請各位讀者直接去原版


或直接搜尋人鬼之戰即可


筆者是約去年發現這個部落格(yahoo)的


而筆者在此也不多說


只希望大家抱持一種理念


宇宙無神佛,不要寄望無形的幫忙,遇到困境靠自己的智慧解決才是解決的辦法


有緣再會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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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於 2013-2-15 23:58:08 |只看該作者
非常感謝樓主,樓主萬歲萬歲萬萬歲!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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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於 2013-2-16 00:12:26 |只看該作者
小心大家盯上你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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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於 2013-2-16 00:27:00 |只看該作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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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於 2013-2-16 00:45:50 |只看該作者
感覺好像在哪裡看過了,汗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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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於 2013-2-16 00:48:00 |只看該作者
沒看過比樓主發的好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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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於 2013-2-16 01:24:29 |只看該作者
希望我回覆這一帖,能在前幾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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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於 2013-2-16 01:36:06 |只看該作者
@,@..是什麼意思呀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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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於 2013-2-16 02:41:11 |只看該作者
哎 怎麼說那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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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於 2013-2-16 02:51:57 |只看該作者
今天沒事來逛逛,看了一下,感覺相當的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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